孟舒瑤演神很真摯的看著眼前的人“花花,在你眼裡我很弱小,但是我能保護好自己。
從來都不是菟絲子,我是敢於一個人犧牲維護一座城的女英雄。
所以我不可能站在你身後的,我倆只會並肩而行。”
“知道你是女英雄,也知道你的能力非凡,但是我也會擔心的。
瑤瑤這是我錯了,我沒注意說話的語氣,下次我注意一點。”
兩個人肩並肩看著,看著到處的滿目瘡痍。
蓮花樓的燈光在黑暗裡亮了一夜,像一座在廢墟中堅守的燈塔,等待著黎明的到來。
而黎明之後,他們要做的,不僅僅是救人,還要為這些死去的、活著的人,討一個公道。
半個月的時間,像臨江鎮廢墟上新生的野草,在泥濘裡悄悄紮下了根。
李蓮花帶著眾人清理淤泥、修補房屋,又讓人開墾出鎮外幾塊沒被淹透的土地,撒下從別處換來的谷種。
尋來的乾淨水源被引入新挖的蓄水池,篝火升起的炊煙取代了腐臭的氣息,連那些瘦骨嶙峋的野狗,直接被下了鍋燉成了一鍋狗肉。
傷病員們在草藥的調理下慢慢好轉,那個腿上生瘡的老漢已經能下地走路,失去母親的小男孩被一個喪子的婦人收養,臉上漸漸有了笑容。
只是每當有人提起那些捲走賑災糧的官爺,人群裡總會爆發出壓抑的怒罵,眼裡的恨意像沒熄滅的火星,稍一碰就會燎原。
這些日子,李蓮花沒少忙活。
他不僅要診治病患、安排生計,更在暗中聯絡了周邊幾個城鎮倖存的百姓。
那些被貪官逼得家破人亡的流民、看不慣官場黑暗的落魄書生、甚至幾個良心未泯的退役老兵,都被他聚攏到身邊。
秦風帶回的訊息越來越驚人——不僅臨江鎮的賑災糧被貪,整個南方數省的救濟款,竟都被層層剋扣,最終流入了幾個朝中重臣的腰包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這天夜裡,李蓮花站在修復好的鎮衙大堂裡,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,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,“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。”
沒人反對。
那些被苦難磨掉了怯懦的百姓,眼裡燃燒著同一種火焰。
有人舉起鏽跡斑斑的鋤頭,有人握緊了斷裂的柴刀,更多的人只是紅著眼,重重點頭。
揭竿而起的第一步,來得猝不及防。
幾封匿名信被快馬送到了京城,送到了那些與當今皇上素有嫌隙的宗室手裡。
信裡字字句句,都在質疑皇上的血脈。
當年的光慶帝一直無子,翩翩盈妃,修建了極樂塔之後,就有了孩子。
懷孕之後,極樂塔就不見了,孩子是光慶帝的血脈嗎?
當年接生的穩婆、伺候的宮女,都被悄無聲息地處理了,只留下幾個被收買的證人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,很快就在京城的權貴圈子裡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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