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磬猛地轉身,令牌“噹啷”掉在地上:“慌什麼?說清楚!”
“李蓮花……李蓮花回了青州李家老宅,從祠堂的暗格裡找到了族譜!”教徒聲音發顫,展開族譜指著其中一頁。
“李家?”封磬瞳孔驟縮,一把奪過族譜,幾個字上狠狠戳著,“哪個李家?我們找到了,已經被滅門了的李家”
“就是當年主上的先祖避禍隱於民間,改姓為‘李’,而且我們跟之前的鄰居打聽過,他們家有兩個孩子。”教徒嚥了口唾沫,“族長,一直以來我們找錯人了。
單孤刀根本就是個冒充的,我就說皇室血脈怎麼會那麼沒能力,怎麼扶都扶不上去,還怨別人太強大。
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噗——”
封磬只覺得胸口像被重錘砸中,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嚨,鮮血噴濺在族譜上。
他踉蹌著後退,撞翻了身後的八仙桌,青花瓷瓶摔得粉碎,茶水混著碎瓷片流了一地。
“蠢貨!一群蠢貨!”他捂著胸口嘶吼,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我早該想到的!主上姓‘李’,可是看了單孤刀的玉佩和身上的胎記,竟然就認了他。
好蠢,我簡直是蠢透了,差一點就害到自己真正的主上。”
教徒嚇得跪在地上,連頭都不敢抬。
封磬喘著粗氣,眼前陣陣發黑——難怪單孤刀總說李相夷“會是他最大的障礙”。
難怪那人一直想要除掉李相夷,那奸賊根本是想借萬聖道的刀,除掉真正的主上
“差一點……差一點我就成了萬聖道的千古罪人!”
封磬捶著自己的大腿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“快!傳我命令,所有針對李蓮花的行動立刻停下!
讓暗衛營的人把他護起來,誰敢動他一根頭髮,我滅了他”
“是!”教徒連滾帶爬地出去了。
客廳裡只剩下封磬一人,他扶著桌沿慢慢站穩,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跡上,眼神漸漸變得狠厲。
單孤刀那張偽善的臉在他腦海裡閃過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:“敢騙到我封磬頭上,敢拿主上的安危做籌碼……”
他抓起地上的青銅令牌,狠狠攥在手心,令牌的稜角嵌進肉裡,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:“來人!”
兩個心腹教徒應聲而入。
“帶上‘鎖魂鏈’,去四顧門!”封磬聲音冷得像淬了毒,“把單孤刀給我騙出來抓回來,
我要把他的皮扒下來,居然敢如此騙我。”
心腹領命而去,客廳裡又恢復了死寂。
他走到牆邊,轉動暗格,取出一柄鑲金嵌玉的寶劍——這是萬聖道的“鎮道之寶”。
“去庫房挑十箱黃金,再備上百鍊精鋼打造的甲冑,”封磬提著寶劍,大步往外走,“我要親自去青州,給主上助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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