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話音落下的瞬間,那雙猩紅的眼眸中迸射出的,是兩道彷彿能刺穿神魂的實質性寒芒!
悠然至尊只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瞬間席捲全身,讓她那尊貴的至尊之軀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。她確實還有底牌,除了那柄終極神兵“破天雷梭”之外,她漫長歲月中積累的保命之物、禁忌秘術,亦非尋常人所能想象。
但,底牌之所以是底牌,便是因為輕易不能動用。一旦動用,往往也意味著走到了山窮水盡、魚死網破的地步。真要與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進行一場不死不休的死戰?說實話,悠然至尊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。
她沒有信心能夠壓制葉青,甚至……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一旦開戰,自己極有可能步萬劫至尊的後塵。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結局!
思慮電轉,權衡利弊,悠然至尊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。她並非莽夫,強行與葉青對拼,於她而言百害而無一利。若是戰敗身死,那更是萬事皆休,一切謀劃盡成空談。
與其如此,不如暫避鋒芒,將那天命之輪拱手相讓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更何況,與葉青在此地糾纏的時間越久,待天命主宰歸來,她將面臨的,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!
一念至此,悠然至尊不再猶豫,嬌軀化作一道絢爛的流光,便要撕裂虛空,急速遁走。
然而,她快,有人比她更快!
“所以,我讓你走了嗎?”
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,彷彿直接在她耳畔響起。悠然至尊只覺眼前一花,那道讓她忌憚無比的身影,竟如鬼魅般橫亙於她的退路之上,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。
悠然至尊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,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懼,厲聲喝道:“你什麼意思?我已退讓,你竟連走都不讓我走?”
她的一顆心,徹底沉入了谷底。她從未想過,葉青竟然會霸道至此!自己先前給予他的種種好處,那些珍貴的彼岸法則本源,現在看來,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那不是投資,那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!唯一的作用,就是親手將一頭本就兇猛的幼虎,餵養成了一頭足以吞噬自己的洪荒巨獸!
當初給予資源時,她不是沒有想過資敵的風險,但那時,她對自己漫長歲月積累的實力與底蘊有著絕對的自信。可現在,看過葉青與冰河至尊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後,她所有的自信,都已蕩然無存。
悠然至尊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一咬銀牙,沉聲道:“你想要什麼,直說便是!資源、寶物、情報……只要我能給的,我們都可以談。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,沒必要非得拼個你死我活,對嗎?”
她放下了至尊的驕傲,選擇了妥協。但心中那份憋屈與悔恨,卻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內心。她甚至開始後悔,當日為何不聽萬劫至尊之言,聯手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。如今,這頭猛虎,已然成長到了連她都難以掌控的恐怖境地。
“談條件?”葉青嘴角噙著一抹冷酷的弧度,“現在的你,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?知道我為何放走冰河,卻偏要留下你嗎?”
“為何?”悠然至尊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。她想不通,明明她和葉青還有著“合作”的基礎,只要殺了冰河,瓜分其本源與寶物,她的計劃依舊可以推進。到那時,再想辦法坑殺天命主宰,神不知鬼不覺,一切都將完美。可如今,事情的發展,徹底超出了她的掌控。她終究還是低估了葉青,此人行事,並非唯利是圖,而是有著自己不可動搖的原則。
“你能背叛萬劫,能背叛冰河,自然也能背叛天命主宰。”葉青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,“你這種兩面三刀,毫無信義可言的牆頭草,我又怎會與你真心合作?說白了,我,看不起你。”
“你——!”
葉青這番話,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悠然至尊的臉上,徹底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。她那張絕美的容顏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:“好好好……很好!葉青!你破壞我的萬全之策,今日,還想強行將我留下不成?!”
“我只是不想動手,並非沒有與你一戰的實力!”悠然至尊美眸中殺意沸騰,一股強大的氣勢轟然爆發,“我隱藏的底牌,遠超你的想象!若真將我逼入絕境,我敢保證,你絕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
“不然呢?”葉青彷彿沒聽到她的威脅,反而用一種揶揄的語氣反問,“難道我攔住你,是想與你花前月下,談情說愛不成?”
“你放肆!”
悠然至尊怒斥一聲,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殺意。她嬌軀一震,那柄散發著無盡寂滅氣息的破天雷梭已然握於掌心。剎那間,她的氣息節節攀升,達到了一個駭人的頂點,整個皇庭禁地都被狂暴的雷霆法則所充斥。
“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當真要與我為敵?”
“你這女人,廢話真多。”葉青眼神一冷,懶得再與她多言,二十把真劍嗡鳴出鞘,化作一道璀璨的劍河,破空斬去!
“很好!那便讓你見識一下,何為終極神兵!”悠然至尊被徹底激怒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狂妄之人,“你真當本座與冰河那般,空有蠻力,卻無至寶壓身嗎?想要我的命,你還不夠資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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