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些自私的人,看著吧,以後都是笑話,而且說句大實話,那個孩子的病,治療過程不是那麼簡單的,最少得有個一兩年的治療時間,家人,醫生,還有孩子都要付出良多的。”
“不是什麼好治療的病。”
“但凡有一方不能堅持下來,那個孩子都達不到預想的治療效果。”
沈大伯:“看樣子以後是得注意呀,這事兒我得跟老二他們打個招呼,讓他們再多注意一點。”
林紜點頭:“嗯,嗯,一定要打招呼,特別讓二伯母多注意一點這個家族的男性都有什麼變化?”
沈大伯:“紜紜,你不會是想說,瀋河他前妻有可能被迫下堂吧?”
林紜:“為什麼不能,生下殘疾兒子?再有的人家就會視為不詳。”
“大伯,那你覺得這位女性在那個家裡還有什麼好的待遇嗎?”
“現在不過是家族支撐罷了,可是那種孃家又能支撐多長時間呢?”
“沈越好像說過是幾姓家奴了吧。”
沈大伯無奈道:“小越,這敗家孩子,這張嘴就不能說的委婉點兒嗎?”
林紜:“喲,看來我家當家的就是形容詞用的不怎麼文雅,事實上就是這麼個事兒唄。”
“那這樣,更有熱鬧看了。”
“大伯呀,最近沈越可能沒時間給瀋河哥打電話,你跟瀋河哥說說這邊的具體事情唄,以及我們的擔心唄,我不太好說這些話。”
“這事兒也不要讓二伯二伯母去說了,他們倆說話有的時候委時委婉了點兒。”
沈爺爺大笑:“看來你對之前你二伯母跟瀋河說資訊的那個尺度,你是相當的有意見呀。”
林紜連忙點頭:“我不只是當時有意見,我現在也覺得那個有問題,我也跟二伯母說了,但是她說她怕她改不了。”林紜有些鬱悶的表達。
沈爺爺笑了:“你二伯母倒是跟你什麼都說。”
“你二伯母當時是說淺了,等我知道的時候,他們都說完了。”
“這回就讓你大伯去說吧。怎麼著也得讓瀋河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啊,別人家給他挖個坑,他在一腳就踩進去了。”
大家一想也是。
沈爺爺有些好奇的問:“紜紜,就瀋河前妻現在生的那個孩子,他的那個病有治好的嗎?”
林紜:“據我知道的資料中,有,但是治療過程極其艱難,孩子遭罪,家裡人必須極其有耐心,需要承受的壓力可是不小的。”
“那個治療過程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用了大概是一年多的時間。”
“而且是越早干預越好。”
沈爺爺點頭:“好,我們也都知道會是怎麼個情況了。”
“紜紜呀,我想把這個事跟你哥哥們也說一說,你看行不。我怕萬一有人從他們那邊下手做工作呢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