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家以前冬天的小青菜也是這麼弄的。”
林父:“不是的,我們那個是屋裡邊兒燒的暖和,用那個大木箱子,弄兩層放點土,只要屋裡的溫度夠它自然就長出來了。”
“但是今年一個是咱們人多,在一個我們想種點兒豆角跟黃瓜,那個屋裡不好架架,在大棚裡方便。”
沈大伯:“喲,這冬天要是能吃著黃瓜跟豆角,那這個冬天可是真是過美了。”
沈爺爺也借這個機會把他想用青菜,弄點兒棉花票回來的事情說了。
林紜道:“爺爺,你這麼弄票,會對他們有影響不,要是有影響,咱家現在的票~~,嗯,我當時算的您跟大伯是每個人就發一張棉花票,我不知道你們能多發票,你們要是能多發票,咱們基本就夠用了。”
沈大伯:“紜紜,你是以小越的那個發票的數量說的,算的我們的票。”
林紜:“對呀,我以為你們都是差不多的呢,我是真不太懂這些。沈越每年那個棉花片兒就一張嘛。”
沈大伯笑道:“我是三張,你爺爺更多。”
“不過小越今年升上來了,他應該也能拿到兩張棉花票了。”
林紜不好意思的笑笑道:“那太好了,夠用了,爺爺,那個你戰友那邊兒咱青菜該給給啊,他們棉花片兒要是有富裕,你薅幾張也成,到時候就像我爸說的咱做棉被,要是他們也不富裕,棉花片兒咱就不要了,就當給前輩們嚐嚐鮮兒了。”
沈爺爺笑著道:“好,我知道怎麼做了,放心。”
大家都開開心心的聊著天兒,吃著飯。
沈大伯也藉機給林紜把這些票據不同級別的人,發的票會有多大的區別說了。
林紜笑著道:“我以前一直以為的是,級別不夠就沒有棉花票等,到一定級別了,你才會有這些票據,我沒想著棉花票張數會增加。”
“就認為那個糧票的數量給增加了些,糧票的數量給增加了一些就能吃飽了。”
沈大伯:“紜紜,也是你跟小越你倆一直沒愁過票,你也就沒去打聽,是不是?”
林紜:“我倆還就是今年這個棉花票吃緊了點兒,之前都沒有過。”
沈爺爺笑著問:“我看咱家備了不少油,那個都是你倆油票買的。”
林紜嘿嘿一笑:“不是的,我在那個賣我糧食的那人,那裡弄來的。”
其實是林紜在空間裡自己種的大豆和花生,之後她找那種榨油坊榨的,榨完了之後給人留下一些,剩下的她自己拿走。
棉花也是林紜自己種過一回,種少了這回不夠用。
沈大伯:“還有這樣的好事兒呢。”
林奶奶笑道:“家裡做菜好吃,有一點就是我們油水比較大嘛,就那點兒油票是真不夠用的,就是紜紜能弄回來一部分油,再加上以前是紜紜他爸去黑市買一些,還有我們村豬養的也比較好嘛,可以再加點兒葷油吃,所以咱家油現在比較多。”
林爺爺補充道:“以前村裡養豬少的時候,紜紜她爸上山打野豬,賣給黑市的時候,就會把那個板兒油讓人給留下來,拿回家自己榨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