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有些重的口氣說:“為什麼,在沈梅的事情上他們還猶豫不決啊,當年瀋海的事情上他們就優柔寡斷的。”
沈爺爺也沒什麼辦法,問:“那你怎麼想的?”
沈越:“其實對我的影響不大,真正闖了禍是瀋河哥擔著,就不為瀋河想一想嗎?”
沈大伯:“我倒是想讓你這邊兒,出面斷了和沈梅的關係,咱倆都出面,就是大房三房不管了,我想讓沈梅落地一下。但是我又怕沈梅和她孩子受一些苦。”
沈越冷酷的說:“只要咱倆敢說這話,苦,是必受的,就是受多大的苦不一定。”
“而且以她家夫家的小心,還能觀察個半年一年的,之後才能露尾巴,要是做這個決定就儘早吧。”
“不然再拖拖,我們家經濟都起來了。”
“那人家就更不撒手了。”
“不打官場的主意,該打做買賣的主意了。”
沈大伯:“你就這麼不看好他們,還有你就這麼看好,經濟會放鬆。”
沈越:“大伯,我有個朋友。跟黑市有點兒關係。他說現在雖然不能說,明著就不管了吧,但是比前幾年要寬容一些,從今年年初開始吧,特別是下半年這段時間平反的人更多了,對那些地方的管控就更鬆了。”
沈大伯:“那這麼看來,明後年就能恢復高考了吧。”
沈越:“差不多吧,聽說這批平反的人中最多的還是以前的老教授,那他們回來恢復工作了,不就是為了大學做準備得嗎,讓他們調理一下身體,提前預備一下。”
“而且現在平反還在繼續呀。”
沈大伯點頭:“確實,其實不止老師,軍人也有平反的了。”
沈越:“這個我還真就聽了一耳朵,但具體的是誰怎麼回事兒?我這陣子忙還真不知道,大伯講講唄。”
沈大伯:“是因為海外關係讓人搞下去的,現在給平反了。”
“家裡以前條件很好,是那種資產比一般人家要非常雄厚的那種,捐了9/10資產,剩了1/10資產,但是當年又抄出來不少,哪怕現在還回去,除了錢應該還不了多少。”
林紜想想:“大伯,爺爺,我問個事兒唄,咱哪說哪了呀。”
“這種抄家的平反後,這些東西都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嗎?”
沈爺爺:“怎麼可能,那些上好的傢俱·花瓶兒上哪兒找去,有的都碎了,頂多摺合點兒錢財,收藏的書籍應該也沒有了。”
沈大伯也說:“傢俱,瓷器那些也就只能是摺合成錢財了。”
林紜好奇道:“那有沒有可能這幾年的活動,是不是有人看上了人家裡的寶貝搞起來的?”
沈大伯跟沈爺爺都是一愣。
然後沈爺爺說:“你把你的嘴兒閉上,把你那不該有的想法也都掐滅了,這話今天到此為止,在也別問,就是這麼回事兒,你也別說。”
林紜微笑的答道:“好嘞,聽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