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爺爺:“這要是在村兒裡生活,我也不敢讓人看著這麼鍛鍊孩子吃飯,這也是咱家單門獨院兒的住著。這周圍的人還都不怎麼串門。”
“要不誰家敢在吃的這麼好的情況下,還給孩子禍害,吃一半兒撇一半兒的。”
林紜道:“沒有辦法,我想鍛鍊孩子的自主性嘛,而且趁著他那時願意學,多學點兒,不然他積極性打消沒了,他將來該不願意學習了。”
林紜想想問:“爸爸,就是給孩子磨牙的那個東西,就是用筋兒做的那個,是多長時間的保質期呀?”
“我們提前多長時間準備為好,我要是現在弄回來筋,做出來,給我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做準備,早不?”
林父說:“太早了,紜紜。怎麼著也得等到孩子三四個月之後,開始做才行,要不然放時間長了那玩意兒也風化,對孩子的牙床也不好,你注意沒,那個東西多少得能咬下來點兒呢,帶點兒q彈才好,才不那麼傷牙床啊,別把牙床傷了。”
林紜:“好,那我知道了,也就是說等孩子五六個月了,在開始做他們的磨牙棒就行。”
林父點頭:“看出牙早晚唄,他們要出牙早,等孩子到六個月了在做就行,要不然就再晚點兒做。”
林紜點頭:“好,那我知道了,那長筋就明年再買就行了。”
一家人就這麼那邊兒幹著活兒,這邊兒說著話。
兩天後的晚上,吃完飯。
沈爺爺直接就說了:“紜紜,你二伯他們兩口子當時就表態了,說二房確實需要個頂門立戶的,他們尊重瀋河的選擇,要是瀋河願意往外闖,就出去闖闖吧,反正他們有孫子。”
“如果瀋河能拼出來,二房更好,所以這個選擇權給瀋河了,他們倆什麼結果都能接受。”
林紜一愣:“呀,怎麼這個決定做的這麼痛快?”
沈爺爺:“小越他二伯母怕自己反悔,當時立刻下的決定。”
林紜還是不確定的,又問了一下:“確定不多考慮考慮了。”
沈爺爺感嘆道:“也是沒辦法,你二伯母也是拳拳愛子之心吧,她知道瀋河想要什麼。也知道這是瀋河想要留下部隊的最後一搏了,他們也不想孩子將來有遺憾吧。”
“你二伯其實也懂,所以同意了。”
林父:“前兩天其實我就想問,後來咱們說話打岔打過去了,叔,你為什麼說瀋河是二房的獨苗啊?重男輕女啊,你也有點兒嗎。畢竟不還有沈梅在呢嗎?”
沈爺爺一點兒沒有隱瞞的道:“對,我多少還是有點重男輕女的,因為我覺得男孩兒嘛,會讓家族的姓氏能繼承下去。”
“雖然看到紜紜後,我不覺得女孩兒比男孩兒差。但是我還是偏喜歡男孩兒,當然了啊,受你們影響,我會盡量做到一碗水端平,但是我能100%告訴你們,我心還是稍微偏了一點點男孩子的。”
林父點頭:“沒事兒,咱倆能中和一下,我稀罕閨女。”
林爺爺就樂:“你倒是不隱瞞,說了真實想法。”
沈爺爺笑道:“這也是因為紜紜第一個生的是男孩兒,我也不怕你們知道了,不然啊,我還真不敢說這話,我也怕給小兩口兒壓力。”
“但是被迫接受跟這種我可以主動宣揚,還是有區別的,哪怕將來女孩兒特別牛,我選女孩兒做家族繼承人,那她一定要比她的兄弟們要牛很多,不然我可能選家族繼承人時,我還是會選男孩子的。”
林爺爺:“中國大家長式的想法,大部分都是您這種,沒什麼可不好意思說的。”
“就像我們家紜紜也是代掌,實際是他哥為家族掌舵人,哎呀,培養出來最好的那個給國家了,剩下那幾個,已經不太適合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