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哥哥現在也在派出所,但他倆不是在一個派出所。”
林爺爺問:“是軍警世家嗎?”
沈大伯道:“不是,不是軍警世家,我知道這個女孩是因為這個女孩的二舅跟我是戰友。”
“這個女孩的爸爸是鋼鐵廠的廠長。”
“媽媽是不工作的。之前好像是老師也是看情況不好,跟咱家沈越他二伯母一樣,退了下來。”
“這個女孩的大舅,是在棉紡廠工作,是副廠長。”
“大舅媽在棉紡廠做會計。”
“二舅媽在部隊隨軍沒工作。”
“剩下那幾位表哥,有兩位表哥都是下鄉當知青了,一位表哥在部隊,那兩位姐妹都留在京都了,都給找的工作。”
林紜:“喲,那他家對女孩挺寵啊,竟然是讓男孩去下鄉了。”
沈大伯:“也是怕女孩到鄉下讓人算計了,就把男孩子送去當知青了,當時說好了的,下鄉5年之後家裡想辦法給弄回來,他們歲數也都不大,下鄉才兩三年。”
“這要是今年恢復高考的檔案下來,要麼他們家裡就能想辦法給他們弄回來了。”
“當時他們家裡也說過,不讓他們在農村處物件呢,知青也不行,告訴他們把這5年挺過來,就有機會回市裡。”
“而且就像沈越防著的那些算計,他們家因為有人當警察嘛,接觸過的更多,據說下鄉之前都給科普過了。”
林父:“那女孩的哥哥結婚了沒?”
沈大伯:“結了,那個哥哥比女孩大6歲呢,嫂子,是,嫂子是幹什麼的?好像沒說,要不然我再問問,你們要是覺得可以的話。”
林紜想一想:“大伯,先不關注她了,我對這個女孩我不是很滿意。”
“咱們再看看,咱們不提,如果這女孩就該是我嫂子,她跟我哥也會遇上,不然再說。”
沈大伯:“可以說說你不滿意的點嗎?”
林爺爺:“他大伯,就一點。這閨女下鄉的那個時間點,立的那個功根本就不對,你們仔細想想。”
沈爺爺:“你是說做了手腳的,那個功勞應該是她哥他們早就跟進的。”
林紜:“對,我也是這麼想的,所以我認為這個不好。無論是佔取別人的功勞,還是這種對規則的運用,都不是咱們家想要的。”
沈大伯:“要是像你說的這種的確實不適合,但我剛開始以為她就是純遇上了。”
林紜:“不對的,大伯,她要是純遇上了,應該是要那個獎狀,獎金到農村去。有著那些可以運作去個好地方,在農村一樣能生活的很好。”
“可是她不是要那些東西去農村,而是留在了市裡。”
“而且你沒說她之後的工作有什麼突出的表現,那就是表現的很普通,那在這種情況下,就哈哈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