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道:“可不是怎麼的,你忘了咱家隔壁村,有一個下放的人,就因為在自己家裡的院子裡,養了一些花兒,說是資本主義做派。就給人送到牛棚裡來了。”
沈大伯:“等會兒,等我捋一下,沒有別的問題,只是因為在自己家的小院裡種的花,就被說資本主義做派,就被抄家送到牛棚去了。”
林母:“對,之前就在種大棚的那個村,他們村的牛棚裡,他們那個平反沒?”
林父想一想:“反正我們跟著上京都來的時候,他們還沒平反呢,最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畢竟不是我們村的,有些訊息我也沒仔細打聽。”
沈爺爺問:“那你們村裡沒跟你們確認一下能不能恢復高考的事情啊?”
林爺爺:“沒有確認那個,後來是我說話時主動說了一句,村長說知青那邊也給他透露這個訊息了,說是已經暗示村裡的娃娃們願意考的,最近都學一學。”
沈爺爺:“喲,看來你們老家那邊訊息還是挺靈通的。”
林爺爺:“都是暗示,誰也沒明說,但是一暗示大家就都懂了。”
沈大伯道:“不過小越他們那邊現在倒是有推薦進修的,沈越是有機會拿到這個軍校進修的名額的,這個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林紜有些好奇:“那這種的進修後,也是有正規的大學文憑嗎?”
沈大伯: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我沒去過這種進修,等我再打聽一下在問問。”
林紜:“如果沒有文憑,就讓沈越再等個一年半年的,我感覺高考的頭一兩年。軍校肯定也會慢慢的開放招生。”
“正常學校應該第一批就能招生吧,哪怕軍警第一批沒有,但是我感覺第二年是不是也就能恢復這種招生了?”
“當然了,我這是我的想法,還是需要問問沈越的想法的。”
林紜想想又說:“就像是我哥林順他當年那個大學畢業的時候,其實他少讀了一年,但是那個時候,情況有些特殊,後來學校也進行了畢業考試,給發了的畢業證。”
“不是像有的學校那種。雖然是在校大學生,後來停辦了就沒再讀,但是後來又推薦上大學了,就是之前那批考上的人,有不少人都沒繼續讀下去,沒有大學文憑。”
沈大伯:“確實是,那一陣,各種資訊賊亂套。”
林紜:“我感覺剛開始恢復大學應該也會亂,哪怕是各種準備了,但還是有不充足的地方吧,還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出現。”
林紜撓撓頭:“這個觀點我說過,怎麼又繼續說這個了?”
林紜繼續說:“今天主要是說沈越上學的事情,我覺得還是要是能正規的考一把軍校,還是考一下吧。”
“咱們拿個正規文憑,將來誰也不能拿他這個文憑說事兒。”
沈大伯:“那也行,那這回推薦我就不管了,讓小越自己去考,你有多大把握他能考上。”
林紜:“只要他那段時間能正常的報名考試,他應該就能考上,其實我感覺沈越現在連大學的基礎知識都快學完了。”
沈大伯:“你怎麼知道?”
林紜:“因為大學的基礎知識我也學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