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紜:“我想大哥他們剛開始沒想明白,現在應該多少也有懷疑吧,不然大哥怎麼突然之間跟咱們說這些事情了?”
林父問:“紜紜,你是說沈逍那孩子有意向我們求助。”
林紜:“至少嫂子的身體得求助一下嘛,至於事情他自己能不能處理的了,我說不好啊。”
“一會看吧,看大哥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我覺著能出現這麼大紕漏,可能這個人不一定是以前各種派別的人員,就只是蠢人的靈機一動。”
林父想想:“你是說不好掌握的那種人,不知道他在哪出現一個壞水,不好防唄。”
林紜:“一般這種人,他平時也壞不到哪去。只不過是東西疊加,造成的後果比較麻煩。”
“黨派鬥爭,一般大家是遵循著一定的規律來走的,而這個不像是遵循規律的人,行動下手的啊。”
“這麼下手的人多陰損啊。你這麼下手的人,不怕人家對你的後宅這麼做。”
“所以呀,這個出手的人,我感覺不是真正的黨派爭鬥,就是部隊上哪個人對嫂子有意見,就想給嫂子使個絆子。”
沈大伯:“你認真的,紜紜。”
林紜:“反正在等電話這會兒,我覆盤了這些事情,我懷疑是這種的。當然了還得聽聽沈逍哥的描述,才能做更準確的判斷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另外的人參與,但是這個效果非常好,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成功。”
“但也確實是嫂子大意了啊。”
林奶奶想一想:“其實紜紜的這個說法是按照家屬院裡家屬性子來的。”
“我覺得這種可能也有,因為之前我們在軍區大院裡生活時,也出現過這種情況,有人想算計紜紜,紜紜那時候懷孕了嘛,還是在冬天,有個家屬在東北冬天的那路面上。”
“就像閒著沒事兒的踢著一個冰塊玩,踢著踢著那塊冰就往紜紜腳下來了,那人家就是不小心踢著了,你能怎麼著?要不是紜紜這孩子打小練功夫,還真有可能滑倒。”
沈大伯:“那事後怎麼處理了?”
林奶奶:“沒怎麼處理啊,她踢過來,紜紜又給踢過去,叫她摔個屁墩。那個能怎麼處理?自己回家去了唄。”
“那還想怎麼著?想我們管她呀。”
沈大伯:“那她這種的,就沒鬧嗎?畢竟是紜紜踢過去的。”
林奶奶:“沒有,慫的很。立馬就知道,我們知道她想幹什麼了,自己摔了就摔了,趕緊就起來跑了。”
沈大伯又說:“紜紜,你是早就發現了。”
林紜:“他不懷好意的太明顯了,那她一動我就發現了,我就給還回去了。”
林紜又說:“我上一次懷的是單胎,到後期我的行動都很是自如的。”
林奶奶笑著點頭:“對,紜紜上一胎確實是行動自如,到後期她還健步如飛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