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伯:“呵呵,這倆吧,就跟當年沈越跟大院裡其他幾個孩子不對付一樣,那真是下死手。”
“據說是為了搶佔地盤,兩個孩子約著單挑,就下狠手了。”
“也趕巧他倆竟然在一天之內都摸著父親的槍了,然後,就這樣了。”
林父問:“他大伯,就用錢擺平的那家,是不是挺有背景的呀?能壓的住。”
沈大伯想一想:“還真不是,這兩個父親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,就是賠錢這一家啊,做事更圓滑一些,能說會道的,就有點兒給另外一方架到那兒了,讓另外那方不得不吃下這個啞巴虧。”
林父說:“這是結了死結了。”
林紜也點頭:“嗯,這個可真是死仇。以後安穩不了了。”
“咱不說別人了,我就是想到這個事兒,就想著咱們把家裡的槍全藏好了吧,要不然孩子多,看不過來,有點太嚇人了。”
林紜想想又跟沈大伯說:“大伯啊,我大嫂想明白沒呀?”
沈大伯:“你知道啦。”
林紜:“我婆母給我打電話了,沈越走之後,哪天來的?記不清了。”
“我婆母給打回來一個電話,我倆聊了好長時間,我婆母跟我說了,大嫂的那個行為準則上跟咱家有點兒格格不入。”
“其實我大嫂自己也知道,但是她擰不過來那個勁,挺彆扭的,我大哥也著急,也挺擰巴,所以我婆母就有點著急了,想在我這兒討主意。”
“然後我伯母跟我說,你讓我二哥沈超來處理這件事情了,但是一直遲遲沒有動靜。”
“她怕我二哥最近忙,是不是不方便處理?”
“我婆婆說,她過年需要回來嘛,她怕那時候大哥兩口子過的不好,然後咱們一家人都過不好這個年,就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別的辦法?”
“我就想著那都經過二哥了,也得問問具體什麼情況再說呀,後來我就給二哥打了個電話。”
“二哥說他能跟大哥談心,但他不能跟大嫂直接對談呢,因為我還在哺乳期,他怕我上火,再加上他也知道沈越出任務的事情了,沈超哥就想讓他媳婦兒,我二嫂跟大嫂她倆通通訊處理一下。”
“這不有段時間了嗎?我還沒問情況呢。”
沈大伯:“怎麼說呢?就是緩和了一些,但是你大嫂那個彎兒還是沒轉過來。”
林紜:“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大嫂轉過來那個彎兒呢?”
“每個人的行事風格都不一樣,我只是希望她跟我說話時更直接一點,就是她有什麼顧忌,直接跟我說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但是她想事情還是可以那麼想啊,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是我這麼直接的去處理事情,她那種處理事情方式在她孃家是沒有錯的,在大多數人家也沒有問題呀。”
沈大伯想一想:“問題就出在這兒了,就是你大嫂別不過來這個勁呀。”
林奶奶想了一會道:“也許不是她轉不過來那個勁,是她現在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呢?”
林紜:“奶奶,我有點兒沒跟上你的思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