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紜想了想:“我可能也沒有一個非常完整的想法,就淺談幾點嘛?就是現在想到的,首先呢我們成立一個就是軍人遺孤,這種烈士子女的撫養機構。這個機構只認養烈士子女,給他們提供學習的機會,就是一直免費供養他們子女到,你想到十幾歲可以呢,是十四五歲或者十六七歲,就是到可以自立的年齡,嗯~~~,我們還可以,如果他們是在上學的階段,我們盡力供養他們,他們到畢業,你像如果是他能上到大學,那我們就供到大學畢業,但最高等級就是大學畢業,如果時上到初中,小學,那要初中,小學上完了,他確實學習成績不好,上不了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培養他們學點兒什麼技術?你像車工,鉗工啊,或者是會計,哪怕是種地呢,也教教孩子們,至少能餬口,別什麼五穀不分。你像理個髮的技術這些不都可以嗎?女生男生都學學做家務啊什麼這些東西,我的意思就是這樣。錢財呢我們可以面向社會募捐,你放心,只要打的是烈屬的名號,我相信很多企業他們都願意出這筆錢,他們哪怕不是月月給,但是每年或者是隔幾年我們找到他們,他們都願意去畫出來一筆錢的,或者我們可以讓他們接收一部分這些孩子,孩子長大了之後看看他們能不能接收一部分,不用完全接受啊,一個企業哪怕能接受個一兩個不也是好的嘛,孩子們將來是不是也就有個著落了?,我現在就能想到這些,也是臨時想的,嗯,還沒形成一個完整的體系列,但大概是這樣的。說的有點雜亂。”
沈越:“紜紜,那你之後可以把這個寫成一個計劃書給我嗎?我去找上級,我覺得你這個辦法很好,但是因為思維是你的,我拿過來,我怕有些東西我想的不好,你寫完之後,我以你的名義送上去呢。”
林紜搖頭:“不要以我的名義送上去,以你的名義送上去,我可以給你做一份這個簡單的計劃,你看看適不適合,有些東西可能你們部隊中的操作跟我想象中的還不一樣,你再潤色一下,更改一下,最後以你的名義報上去,不要提到我。”
沈越不解:“為什麼呢?以你的名義報上去,將來你去隨軍找工作幹什麼的都會有一個比較好的基礎啊,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給我送功勞,紜紜。”
林紜微笑的看著沈越:“我不是給你送功勞,我是讓你給我背鍋,我現在還不想在你們領導面前那麼冒頭,我只希望我現在是安穩的好好的那個過小日子,而且我覺得我現在做翻譯的工作應該是可以的,如果是這種情況下,那我為什麼你還要到軍區再找工作呢?我覺得我做翻譯既能照顧好家裡,還能掙點錢,挺好,而且如果你將來的工作單位周邊有山,我還可以偶爾采采草藥什麼的,我覺得生活條件應該不差的。”
沈越也笑了:“看來你這是把之後都規劃好了。”
林紜笑著問:“還有啊,前兩天我哥林福還問我說我們照顧這麼多老人能照顧得過來嗎?問我為什麼爺爺跟大伯也跟我們過日子,我當時看著我哥,我就說我哥其實是傻的。”
沈越笑著看林紜,意思讓她繼續。
林紜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,直接就說了,她說的,你看我爺,我奶,我父母,其實我哥哥們是很孝順的,他們肯定會有給養老金的,不會缺了,少了的,真正有事兒的時候不說別人,我那兩個哥哥因為工作原因可能不能搭把手,但那個林星只要他有時間,他肯定會給我搭把手的。
沈越點頭承認林紜的說法。
咱們再說你那邊的親戚,你家的4位長輩說句實在話,我相信晚輩都是爭著搶著要養吧,就看長輩的意願,因為呀,你家的長輩誰養誰跟著受益,軟利益很多的,其實我看的很明白,但是怎麼說呢?我養他們並不是說為了軟利益,但是能得到更好,但是他們都是為國征戰吧,我願意出這份兒力,哪怕沒有這份軟利益,是你的家人,因為對你好,我也願意管,但是有更好,我接著我也不覺得我心虛我
沈越哈哈大笑:“紜紜,我很喜歡你這份兒坦誠,什麼事情也想的很明白!”
林紜:“怎麼不怕我算計嗎?不覺得我這樣不好嗎?”
沈越笑著:“沒有什麼不好,都是真實存在的,看明白了也知道自己怎麼做。我們又沒說為了利益,把利益弄到手,把老人撇出去了,虐待老人什麼的。”
林紜一種算你識相的表情,對著沈越說:“那你哥他們同意我們養老了嗎?我記得之前你跟我說過養老的問題,現在確定了嗎?”
沈越:“我父母現在身體也很健康,不要那麼著急嘛,給一段兒時間,而且過一段時間我們就結婚了,等我們結完婚,父母就應該也就會做最後的決定吧,等我們婚禮之後再說。”
林紜也沒有什麼不同意的:“哦,對了,那個咱們結婚的時候,我們大概會在京都大辦嗎?還是就你家族裡邊兒幾個人,我見見你父母,大伯,二伯,我們自己吃個飯就完事了。”
沈越問:“你有什麼計劃嗎?”
林紜:“是這麼回事,我外公外婆過一段時間會來住一段時間,如果我們大辦就是你要宴請幾桌的話,我就帶著我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父母一起去北京,到時候領他們在北京玩兒幾天再回來,要是就是家裡聚餐,那我父母他們就不去了,我現在就是想問問你這件事情有做決定嗎?或者你問問家裡,到時候給我個決定的資訊。也是怕到時候不方便。”
沈越想了想道:“因為瀋海的事情有擔心吧,瀋海的結果到現在沒出來,所以我不敢保證,其實我是想請幾個朋友請幾桌的,但是如果是因為瀋海的事情最後鬧得很大,可能就沒有辦法再宴請了,有可能就是家裡人吃個飯,所以這個還得再等等看。”
林紜:“對了,我還想問一個問題,如果瀋海確定不是你二伯的孩子,那他的孩子怎麼辦?我相信你們有一定的感情了,那孩子你們送走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