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哥哥一起搖頭道:“我們倆也就是去送盤菜。作用不大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覺得可以,我們倒也可以添這盤兒菜。”
沈爺爺:“你們倆就這麼的不思進取,就不能再努力努力。”
沈逍笑道:“爺爺,努力給人多添幾盤兒菜呀!”
“認真想想,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,要是小弟在部隊有什麼任務時,不好跟外邊接觸的時候,家裡有這麼個弟妹在,其實我們很安心的,因為我們知道家裡有人能當家做主,能穩得住。”
沈超也點頭:“對的,其實我跟大哥的媳婦兒都不適合承擔這個任務的。”
沈逍:“我們倆當時找媳婦兒,也沒想著往這方面兒找啊。”
沈超:“當時就合計著我們是做輔助的,找個心地好點兒,能照顧好我們小家,沒有太大嫉妒心的媳婦就行,我們倒是按這樣找了,也都達成願望了,可是當家主母換了。”
沈越:“哥,你們真的願意服從我媳婦呀?她年齡可是很小的?”
沈超:“她是年齡小,但思維夠用呀,她這幾天表現還不明顯嗎?人家在掌控全域性呢!”
沈越:“那也是大伯他樂意放權,看著我們表演。”
沈大伯:“我是想看看你們能做到哪一步,但是我沒想到林紜能做到這麼好,你們比我想象中的做的要好很多很多。”
沈越:“行了,別吹噓我媳婦兒了,雖然我很愛聽,咱們還是說說,關於我老丈人那邊兒,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或者知道不全的,咱今天都說了,省著將來哪個你們說錯了。”
沈超問:“能說說她有意見的那個堂姐的事情嗎?”
沈越:“你們說的是那個林景,大伯家的那個堂姐是吧?”
沈超:“對,就是她。”
沈越就把林景之前的1系列操作,猶豫不定都說了。
兩位哥哥聽到之後說:“我想她堂姐是壓力過大吧?”
沈越道:“肯定有壓力呀,打小就互相攀比,紜紜越走越高,其實我覺得那位堂姐也是精心培養的,應該比二伯家兩位堂姐看事情更通透一些。也正因為這份通透吧,把她逼到了一個岔路上。”
沈逍:“那能拽回來不?其實以這位堂姐的心性,要是不走偏說不定還能發展的更好一些。”
沈越:“現在不確定,但大夥兒都在努力吧,還是希望家裡的人不要一直走岔路。”
“但是我媳婦兒的耐性好像快磨沒了。”
沈超:“也就是說弟妹不會一直給家裡人機會,只是會給幾次機會,這幾次機會你消耗光了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沈越:“對,我媳婦兒跟外人她講的是純利益,就是之間是利益合作,可以為了利益互相算計,但家人她認為多少還是有一些親情在,不能都以利益說。所以願意多給幾次機會。”
沈逍:“那外人就是說沒有很多機會,只要你過於算計我,她就會立馬放棄。”
沈越:“也不是說完全沒有機會,對外人我媳婦兒就是,倆方有合作的機會,有共同的利益,我們就可以合作,下一個不是共同的利益,就可以拆夥,等到再有共同利益點時,我們依然可以合作。”
“但是家人不好這麼做。”
沈逍:“弟妹這是完全的應和了那句沒有永遠的敵人,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