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伯母見沈逍的耍賴行為,心反而稍稍安了一些:“老爺子睡著了,你們商量得,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兒不?”
沈逍就把前天晚上他們陪老爺子睡覺,他們聊了一宿天兒的事情說了一遍,中間有的沒的說的話撿重要的說了幾句。
沈二伯母:“老爺子確實老了,不過你們確實也孝順。”
沈二伯母繼續說:“我能問一下嗎?林紜剛進門兒就掌家,甚至發號施令,你們心裡就一點兒都不反抗嗎?你們就沒有一點點別的想法嗎?”
沈超:“二伯母,你的想法我明白,但是我們跟你的位置不同,我們打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做副手的。哪怕是就是瀋海下來,我們多年形成的習慣也不適合了,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去爭那個主家的位置,既然長輩都覺得可以,林紜和小弟的各種表現都挺好的,至少他倆的處事方式,屬於求同存異,讓我們很安心。”
“而且不會一味的要求我們去犧牲。這就很好了。”
沈二伯:“這麼看好他嗎?”
沈逍:“對。”
沈二伯:“那你們媳婦兒呢?她們不會有想法嗎?”
沈曉道:“我們找媳婦兒的時候就沒奔著能當家主母的找的,而且結婚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她們知道自己的定位呀。而且這幾天跟小弟妹接觸。小弟妹的表現。她們很是滿意。雖然有的時候弟妹和我們的媳婦兒也有不同想法。但是總體來說是護著她們的,她們就很高興了。”
沈二伯母:“怎麼回事兒?”
沈超無奈的把自己媳婦兒孃家那邊的事情說了一遍。說了林紜告訴他媳婦兒,男人靠得住,母豬能上樹。
沈二伯母笑了,久違的笑了:“我現在反而安心了,至少應該不會不管瀋河吧。”
沈超:“二伯母,不能說完全肯定,但只要瀋河不作大發了,他們兩口子應該會搭把手的,至少瀋河的安穩不成問題。”
沈二伯母:“那我就放心了,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很擔心。”
沈二伯母看了一眼沈二伯。
沈逍:“我們知道,二伯可能還想再撈一下瀋海,是吧?”
沈二伯:“你們知道?”
沈超:“對,我們都知道,但是我們都希望二伯您能再晚點插手吧,因為不想我們也會受到有些影響,但是又知道有感情在,所以我們也就沒有激烈得表態,但是二伯您就不為另外兩個孩子考慮一下嗎?”“先斷尾,然後再暗中照顧不好嗎?”
沈二伯:“你們倒是很坦誠,直接就把事情給說了。”
沈超:“我弟妹說了,家裡人還是有話直說比較好。”
“對了,二伯母那個我弟妹跟小弟他們覺著還是再找找瀋海,哦,我們說是真正的瀋海,想看看他到底是~~~~,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,但可能還得等一些時間,等這件事情有個確定後,我們才好正式得託人打聽,現在爺爺暗中幫你們查了,但是因為時間太長了,真沒找著呢。”
沈二伯母哭了,放聲痛哭,是一種發洩吧,這事壓在心裡太難受了。
沈超:“二伯母,咱現在緩緩,今天能把你們接過去。肯定是這兩天我們還有場硬仗要打,你一定要堅持住,無論出現什麼結果,我們都商量著來。”
沈二伯母:“如果出現意外情況,哪怕是我被下放,希望你們能幫幫瀋河,哪怕他只是成為普通的工人,也不要讓他下放,我會籤斷絕關係檔案。”
沈逍:“二伯母,這件事情到不了那麼嚴重,就是如果問題大了,可能瀋河得脫軍裝,這對他來說是個打擊,我們儘量讓他不用到脫軍裝的那個地步。”
沈二伯母:“不用,能保命就行,不受太大影響更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