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:“二伯母,多虧你沒放棄呀,不然我們家得有多大的隱患?”
沈二伯母一噎:“你能不說這句話不?”
沈越嘀咕:“我就說了句實話。”
林紜拍拍沈越,示意他少說點兒。
沈二伯母:“我就想問一下。你會對瀋海再下手嗎?”
沈越:“如果他不再出手,我也不會,但是他周圍會始終有我的人監視。我現在對他不放心,因為他對我們太瞭解了。他一旦動心思我們家裡的人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。”
沈二伯:“也就是說你能容忍他的存在,但是你不能容忍他對家裡人有威脅。”
沈越肯定道:“對。”
沈二伯:“如果我把你這些話全告訴他呢?”
沈越:“可以呀,我不介意你把這些話告訴他,二伯,甚至如果你能約束好他,我也不介意,你偶爾接濟他一下。我知道你們養了他很多年,對他你們不可能一點兒感情沒有。”
“但是,二伯,如果你們因為他一而再的傷害到家族利益,我就有很大意見了。”
沈二伯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我會找機會把你這些話全部告訴他的。”
沈二伯又說:“我跟你二伯母最近出現嚴重隔閡,是因為瀋海的那個孩子問題。我想把瀋海的孩子留在家裡養。你二伯母怕養不熟。”
沈二伯母:“對,我確實是怕養不熟,我怕將來把瀋河他們的孩子全搭進去。”
沈越:“這個由你們做主,我不會過於參與。但是這件事情你們問過他前妻嗎?他前妻知道這件事情後,確定不管孩子嗎?”
沈二伯母:“他前期有可能能帶走老大。我聽一些訊息說他前妻打算出國了。”
林紜:“現在還可以出國嗎?還出的去嗎?這訊息都放出來了,她應該走不成了吧。”
沈二伯母:“好像是家裡以什麼東西換的,他們舉家出國。”
林紜:“還可以有這種操作嗎?”
沈爺爺:“可以的,很多事情只要不弄到太明面兒上,其實都是可以變通的。”
林紜:“那也就是說她可以帶走孩子,她對孩子很好嗎?”
沈二伯母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林紜:“如果她是真的對孩子還有感情,我們可不可以給一筆錢,讓她把老二也帶走?”
林紜繼續說:“如果再國內,那個孩子註定要受折磨的,我覺得瀋海在做軍人的機率不是很大吧。很有可能去農村或者牛棚的甚至更苦的地方,那個孩子怎麼辦?你們能保下那個孩子嗎?就算是能保下,瀋海的事情你們都多少有點自身難保。那麼這個孩子在現在這個環境裡,會有多少人明裡暗裡欺負他,那他的心思還能純正嗎?不長歪的機率太小了。還有你們能全副心思對他好嗎?”
沈二伯母:“我不能給他全部愛和關照,你是在賭他母親會對他上心!”
林紜:“對,因為那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。雖然前大堂嫂跟我是用了一部分手段,但該說不說她給我找的那人真不是什麼小混混,人家也不差,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。我是透過這一點覺得她是不是也可以帶好孩子,我們可以給錢,他家人應該不全出國,會有一部分在國內,哪怕我們用暗中接濟那些人,換她家人接受這個孩子並好好教育呢。”
沈爺爺想一想:“也不是一種解決方案。”
沈二伯母:“那孩子一但出國不就回不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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