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紜:“那就從瀋海說起吧,他是一個當兵的,當偵察兵的,而且他是在戰鬥部隊,他前媳婦第一次算計我,他可能不知道嗎?不很可能,甚至是兩個人商量好的,那次可以說是為了家族資源,那後來我公婆呢,我公婆可是在邊境部隊啊,他想幹什麼?你要說他不知道,反正我不信,我從那會兒開始我就認為他不對了,這些話我一直沒跟沈越說過,因為我知道,我說了他就會上心。不想造成你們沈家不合,我就想著這些事情反正都能查的出來,那為什麼我不等著查出來呢?”
“可是二伯你千不該萬不該啊,不該去查我哥哥們,你是怎麼查到的,我記得沈越說過爺爺是不讓查的,你要不是瀋河哥的父親,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去勞動改造的。”
沈二伯母出聲叫好:“好,這話說的好,這簡直就是在胡鬧!”
沈家幾人也為林紜的發言震驚了。
林紜:“還是那句話,他偵察兵出身,他岳父家有個嫂子是日坐姿,我都能一眼就看出來了。怎麼著呀?他們接觸那麼長時間,他看不出來,他眼瞎啊,那不就是有意隱瞞嗎?別跟我說那些沒觀察到,我不信,反正我不欺騙我自己。”
林紜想一想:“你們等著。”
不一會兒林紜拿下來一沓紙,遞給所有人:“你們傳著看看吧。”
紙上詳細的記載了那天她跟沈越去探查,那位大嫂交代的瀋海現任岳父。通敵的實際情況。
林紜:“如果是在被算計的情況下娶親,對這一家人不保持警惕。那他都不配穿那身軍裝。也就是說一切都是假象,只能說他有意隱瞞。”
被林紜接二連三的話打擊的沈二伯不知道該怎麼說。神二伯母也沒有給一絲安慰。
沈逍跟沈超又把那些東西看了一遍,雖然小弟跟他們說過,但是他們還沒看到完整版呢。
這下子連兩位嫂子都看到了這些。
兩位嫂子震驚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沈逍媳婦問林紜:“小弟妹,你說的那個藥粉。”
林紜看著她,等著她繼續
沈逍媳婦:“弟妹,我是想著將來孩子要是欺騙我什麼,我用這個行不行?”
林紜看著她說:“大嫂,你連自己孩子說話真假都看不出來呀,再說了,是藥三分毒,這藥毀人身體的,反正我是給間諜用的有點兒後遺症,也沒什麼心理壓力。”
沈逍好奇:“後遺症,什麼樣的?”
林紜:“大哥你怎麼會對這個好奇?”“你們部隊需要這個嗎?”
沈逍:“不是,我想著公安審訊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用用?因為我有心想轉公安了。”
林紜有些楞:“大哥,你不是很喜歡軍隊嗎?怎麼想轉公安了?”
沈逍:“我就合計著老二想到政界,那我可以到那個公安系統,還能和他有個照應呢?”
沈超趕緊說:“大哥,如果你只是想為我保駕護航,我覺得沒有必要,當然如果你想退伍轉到公安系統,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不要為我做犧牲。”
沈逍:“並不完全是為了老二,我媳婦看見,老二能轉換工作穩定下來,就問我能不能也換換工作,畢竟我上戰場她也擔心。”
林紜思考了一下:“也不是不行,大哥,你認真思考一下吧,怎麼走對你將來發展比較好。你們商量好之後告訴我們就好。”
沈逍:“如果我要轉到公安系統,什麼時間比較合適?”
沈超:“大哥,你不想去邊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