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伯看著林紜:“你就這麼討厭我想讓沈越幫瀋海嗎?”
林紜挑明瞭說:“二伯,你是想讓我哥的老師幫忙吧。”
沈二伯: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林紜:“二伯,你那功夫瘋狂的試探沈越,就是想讓沈越心軟拿他的軍功相抵,或者讓是我心疼沈越找我家人張嘴,你知道了我跟我哥他們張嘴,他們會去求老師,有可能也能成,可是二伯瀋海那玩意配我哥他們的老師張嘴嗎?”
沈逍也看著沈二伯道:“二伯,弟妹的猜測,是真的吧?其實我們幾個人也是這麼推論的。”
沈二伯嘆氣:“是真的,我當時知道那些資訊後,我真是動了那個心思,現在你們拿這個扒小腸,我也得忍著。因為我真的以為瀋海他只是血緣跟我們不同,但他心是向著我們的,就是現在,如果你們不拿出實質證據,我都抱著那個僥倖心理。只不過我知道我那個僥倖現在越來越渺茫而已。”
林紜:“二伯,關於我哥哥他們是你調查的還是瀋海調查的?”
沈二伯一聲嘆氣:“瀋海調查的。”
林紜看著沈大伯:“大伯,這件事情,今天沈越回來,看看瀋海那邊兒有交代沒吧,要是也交代出來了,我們就不動手,如果對瀋海的審訊這方面漏了,麻煩你通知上級,查一下我兩個哥哥的工作單位,我懷疑裡邊有問題。”
沈大伯:“你懷疑有內鬼。”
林紜道:“對,至少有人嘴不嚴,該加強思想教育了,能把我哥他們資訊查的這麼準,而且知道我哥他們有那個能力的人不多,其實如果不是二伯算計,我至今都拿不準,那麼為什麼他們能拿準,這就是個問題了。”
沈超:“弟妹,你是說如果不是這件事情,你都沒有那麼大的把握。”
林紜點頭:“我非常確定的告訴你們,是的,甚至我家人沒有一個人有這種把握。”
“還有我家有人暗中監視也好,保護也好,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們習武隱約的有所感覺,但是我們一直覺的我們正常老百姓嘛,也沒有影響正常的生活,我們無所謂呀,從來沒有去深究過。”
沈逍:“那是得查查了,大伯,今天一會兒小越回來,咱們一定問一下這件事情,看來那邊是讓人盯上了。”
沈大伯也點頭:“這件事情我記在心裡了,我今天晚上就落實,回來就問,不行我連夜打電話往上彙報。”
沈大伯看著另外兩個侄媳婦:“你們也看到了你弟妹兩個哥哥的情況比較特殊,所以這件事情不要對外說,一定不要對外說。”
兩位嫂子表示不知道這件事情:“我們沒聽到,你們剛剛說了啥。”
這功夫沈二伯母回來了,說換:“下一個人去洗漱吧,我先去把頭髮擦乾。一會兒在過來聊天。”
沈逍媳婦:“那咱們仨誰先去?”
林紜:“那咱就按排序吧,大嫂,你先去,然後二嫂最後是我。”
沈逍媳婦也不矯情:“行,那我先去了啊。”
林紜突然之間想起來:“二伯,你現在仔細想想,瀋海有那個能力嗎?他能把我哥的資訊查那麼準確,你就沒有點警覺嗎?”
沈二伯母:“走了過來的,你二伯濾鏡厚,就是瀋海放個屁都是香的。”
沈二伯:“那時候我就是沒往這方面想!”
林紜也好奇:“不是,二伯我能採訪一下嗎?你為什麼在瀋海這些事情上,降智這麼嚴重呢?其實我真的很好奇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