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想著這麼多人呢,護住他們倆應該也不是什麼太大問題,就沒再說什麼。
林星:“那個親家大伯,那位軍人平時是正常狀態嗎?”
沈大伯:“平時跟正常人差不太多,但是有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會頭疼,他要是能控制住,就會自己找到一個地方躲起來,有的時候要是有人刺激到他,他就會把那個人打傷,自己再跑走。另外他在躲起來後,有的時候一躲好幾天,但是他會出來找吃的。”
林紜笑了:“嘿,挺好,還知道不餓著自己。”
林星看著沈大伯:“他有沒有過使人致死致殘的時候?”
沈大伯:“沒有。”
林紜:“那傷的都是什麼人?”
沈大伯:“有看護他的護工,還有護士,還有照顧他的軍人。”
林紜想想的:“那我能問一下嗎?他們受傷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嗎?”
沈大伯:“你是說,是別人派去故意刺激我戰友的?我們當時以為是誤傷了他人,還給了不少補償。”
沈越:“你們當時就沒再深入的調查一下?”
沈大伯:“其實經過這些談話之後,我也覺得我們當時是草率了!可是我現在也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有人想傷害他!還有當時有一些軍人,確實出現了心理問題,也就讓我們沒有多想。”
林紜:“我怎麼現在越來越覺得,是有人不想讓他好呢?也許之前被軍人傷到的人也可以調查一下呢!”
林紜笑呵呵的說:“那個我閒著沒事兒看一些雜書,也有可能是家族內鬥哦。”
沈二伯母:“紜紜,你是說像那種大房二房之爭。做局傷人名聲,害人性命。”
林紜點頭:“對呀,對呀。就是差不多這個意思。”
大家都看向沈大伯。
沈大伯:“我不知道他家的具體情況啊,他是我的戰友,我們當時聊天,他很少聊他的家裡情況。”
沈爺爺:“打電話呀,去打聽去啊。”
沈大伯想了一下:“有兩個可以,我打電話問問吧。”
林紜突然喊住沈大伯:“大伯,你找的這兩個人,信得過嗎?”
沈大伯明白笑著說:“放心,我要打電話的這兩個都是絕對能信得過的人。”
沈越:“他們有涉及有黨派紛爭嗎?”
沈大伯:“他們都是那種保持中立的,純靠軍功升上來的。”
沈越點頭:“那我沒有問題了。”
沈大伯去打電話。
沈二伯:“這玩意兒太嚇人了。爹呀,多虧你沒給我找個小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