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紜想想:“大伯還是讓他自己清醒吧,我察覺這位軍人是在跟他自己身體的那股力量在較勁,我們貿然出手不見的是好事兒,我們現在只要引導他放鬆就行,我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吧,一個愉快的環境可能有益於他的清醒。”
又指著被弄暈的兩個軍人問:“再有,這兩個人怎麼辦?”
沈大伯:“我們快速審問一下。”
林紜:“我沒有那個藥了,還有什麼辦法快速審訊嗎?”
沈大伯問:“你現在能臨時配出來那個藥嗎?”
林紜:“藥材不全了,配不出來。”
沈越問:“大伯,怎麼審都行嗎?你要是同意我用一些手段,應該能迅速審問出結果來。”
沈爺爺說:“等等吧,等這位軍人醒了之後跟他徹底聊過再說,也看看他信不信任咱們再說。”
沈大伯想想:“那好吧,那就再等等。”
大家等待三個小時,軍人醒了。
沈大伯跟他進行了談話,把所有知道的情況都說了一遍。
軍人笑了說:“其實我這兩年已經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了,但是我拿不出來實際的證據。”
他又看向沈大伯道:“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嗎?這個可能會~~~”
沈大伯排除的問:“是我們內部的爭鬥嗎? 還是外面的敵人?”
軍人搖頭:“跟你說的那些都沒有關係,是家族產業之爭。我們這一房就剩我自己了,東西在我手裡,另外一房的人想要,但是我沒給。但是他們現在在高位。”
沈大伯:“可以說說是誰嗎?”
建立軍人說出人名後
沈大伯問:“那你是怎麼想的呢?你說的這位,我們也知道,名聲很好,你要是現在讓我們說出去,好像沒人會信吶,哪怕就是紜紜他們兄妹作證都沒有辦法讓人完全相信,因為當時給你請的那位醫師也是很有名氣的,這也是我們很多戰友沒有懷疑的原因。”
那個軍人笑著說:“我知道,因為那筆錢他們還沒找到,這也是為什麼我還能活著的原因。但是那筆錢財其實已經沒剩多少了,我透過關係買了飛機捐給國家了,但是多少還有點吧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還有幾個房子和一些基本生活的財產。”
“當然了,還有一些工廠改制後,給我的一些股份。”
沈大伯反駁道:“那個你這是夠基本生活的嗎?應該是很多了吧,就這些東西足以讓很多人動心的吧。”
軍人:“跟我家以前來比,很少了啊。”
又看著大家說:“你們想問就問吧!”
沈超:“你們親戚關係很近嗎?”
軍人:“他是我爺爺弟弟的孩子,我爺爺這一脈就剩下我了,我堂叔他們還有兩家人。都還健在吧?”
沈大伯有些疑惑的看向軍人:“咱倆說的是一個人嗎?為什麼我知道他就一家人,沒聽說他有兄弟呢?”
軍人:“在我上戰場的時候,兩兄弟都還健在呀。”
沈爺爺:“你把另外一個名字告訴我,我去查一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