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笑,是呀,各方博弈都想做執棋人。
林紜笑道:“我得努力,努力,我們家也可以做一個執棋人,我們現在是棋子很難受的。”
沈爺爺反而放鬆了下來道:“唉,我老了,這個呀,得看你們的了。”
沈爺爺又笑道:“這人算的挺狠吶,把我們家人的性格算到極致了?”
沈爺爺想想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算的這麼狠。也是讓我們看明白了我們得真實處境不是嗎?”
林紜也笑著說:“爺爺,你這不也想明白了嗎?再說之前你就是真沒想明白嗎?可能是您更願意讓算計,而我不想。”
林紜:“我屬於是你算計我也行,你給我點兒利益呀,還是這句話又要回來了,我這人不能白白被利用。”
沈爺爺笑著道:“看來明天有人會又找我談話了,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沈大伯也笑:“確實,只要你公爹一上火車,就會有人來安撫我們。”
林紜:“嗯,沈越部隊附近有療養所嗎?讓我公爹直接上那兒療養唄。”
“或者我們自己在家療養,在沈越軍區給批一套房。”
沈爺爺:“孩子,我以為你會要點兒錢。”
林紜道:“用不著,我現在掙的錢夠花,這次就不要錢,我要我公爹平安健康。”
“之前我就說過嘛,我覺得我不比療養院的工作人員能力差,所以我想自己動手給我公爹調養。”
沈大伯想一想看向沈爺爺說:“爹,有這次的事情,應該也可以操作吧。”
沈爺爺道:“能是能,就是紜紜呀,那你不等於就是攤開了你的醫學成就嗎?”
林紜道:“都這樣兒了,大夥兒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了,就這樣吧,我現在想好了,對外不給人看病,原因是我沒有行醫資格證,自己家人可以隨便我嚯嚯嘛。”
沈大伯提醒道:“那玩意兒人家隨時都可以給你辦一個。”
林紜搖頭道:“現在不去辦行醫資格證,等我什麼時候醫學院畢業了,我自己去考。”
沈大伯:“那你的規劃呢?”
林紜撓撓頭,表示沒聽懂。
沈大伯:“你們什麼時候來京都上大學啊?”
林紜一笑:“哦,這個不著急,等沈越調回京都的。”
林紜想想要補充道:“我對現在的大學不是很感興趣,什麼時候我覺得大學能像我親哥他們上學時,能學到真東西了,老師真是使著勁兒的教學生時我才想上大學,現在老師都不管你在學校能不能學到東西,我還不如上牛棚裡問問呢。”
沈大伯嚴肅道:“你真的就這麼不看好現在的大學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