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:“也不是吧,之前只是上面的人知道,這下在機關單位工作的人就都知道了。”
沈大伯:“紜紜爸爸,你小看了機關單位裡的人,很多事情,其實他們已經知道了,只不過就是沒擺到明面上,這回只不過稍微證實一下而已。”
林父意思:“沒有不透風的牆唄。”
沈大伯:“對呀,就跟天津軍區孩子傷人的那件事情,這離京都還有段距離呢?紜紜都能聽說,還是從外邊聽說的?”
林父:“關鍵那件事情太大,這要是我知道這事,回家我也叨咕叨咕這個。”
林父又問林紜:“紜紜,你今年過年別忘了給你姥姥,姥爺他們準備東西。”
林紜有些懵懵的問:“我去年就開始準備了,你今年特意提醒我是什麼原因嗎?”
林父一聲嘆氣:“家裡今年這麼多人,你這邊的姥姥,姥爺咱們打電話了,他們是過不來的,因為你大表嫂的原因,他們的意思再晚個兩年,看看情況再說,別給咱們帶來麻煩。”
“但是你想沒想過小越的姥姥家這邊啊?”
林紜:“我問過沈越的。沈越說:今年咱們先自己過,姥姥那邊,以後有機會再見面。”
“而且沈越舅舅的身體,出了點問題,不適合來回奔波,需要養一養。”
“他姥姥,姥爺他們也放心不下舅舅,應該是不能來的,沈越之前打電話問過了。”
林父問:“很嚴重嗎?這還有一段時間過年呢,就確定來不了。”
林紜:“挺嚴重的,說是以前受傷過的,前一陣子是因為一些原因復發了?在那邊一直在保守治療,西醫主張切除病灶,但是沒有完全把握,有可能切完之後人就沒了。”
“而中醫這邊呢,也只能是在儘量的緩和。”
沈大伯:“這事怎麼沒聽你婆婆和公爹說?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林紜:“都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我婆婆其實是想回去看看的,可是不是大嫂那邊一直沒好全嗎?”
“她就在大嫂那邊,沒走成,不過那邊一直有打電話聯絡的。”
“你們記著我哥有一陣子出過一回京都嗎?就是去看了看那邊的舅舅。”
“那陣子我還沒生,月份也大了,出不去,後來就我哥幫我去看看的,我哥回來也跟我說了,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。”
“主要就是以傷的位置不太好。”
“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,但是但是我不行。我師傅也不行。”
“不過在中醫界,有一位老先生的針灸,比我跟我師傅更厲害。他可以透過針灸把那個舅舅身體裡的那個病灶,稍微的移一下為位置。”
“如果那個位置能發生一點點轉變,而且對人沒有什麼影響,才能開刀把裡面的骨頭碎片取出來。現在都害怕大舅直接就下不來手術檯。”
林父問:“紜紜,你跟你師傅合力都不行。”
林紜搖搖頭表示:“我跟我師傅更偏向的是另外一個方向,我們的針灸止血什麼的都行。”
“但是那個人是隻研究針針灸,他配藥什麼的都一般,就是沒有每個人,能各個方面都達到頂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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