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伯:“我在的這個醫院來了10個傷員,嗯,林喜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了,林慶今天早上也徹底脫離危險了,但具體情況還得恢復兩天才能做評估。”
“但是至少林慶不會有生命危險了。”
“另外一會兒他們會去給,昨天另一個轉院過來的戰士做手術,他跟林喜一樣傷到神經了,昨天后來沒當天晚上就做手術,是因為手術做多了,大夫也怕手抖,所以給放到今天第一臺手術。”
“但是因為耽誤時間長了,不確定手術效果有林喜那麼的好,得做完手術看恢復情況了,這個就~~~。”
“另外7名都是燒傷的。有兩人林紜的預估沒有太大問題,剩下那5位林紜必須得找時間挨個看完才行,暫時她還沒有時間去看這幾位傷員。”
沈大伯又看了一眼院長:“院長,那5位你們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案嗎?”
院長搖搖頭:“現在有三個傷員說不好,有兩個傷員,嗯,多少會影響到手指的靈敏度,以後都不能做太精細的工作了。”
沈大伯問院長:“確認了嗎?不可逆了嗎?”
院長點點頭:“嗯,今天早晨林星他老師特意去看了那幾位,看完了之後,有兩位傷員,他說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而中醫那邊那兩位也下了判斷,就是說可能能恢復一些,但是完全恢復他們也一點辦法沒有。”
院長想想又說:“也許林紜還有什麼好辦法?”
沈大伯搖搖頭,不贊成的說:“別把希望全寄託在林紜身上。”
沈大伯想想,又和他戰友說:“老夥計,我覺得你們還是啟動應急方案吧,外部人員介入調查吧。”
沈大伯戰友:“我昨天就啟動了。只是,沒通知你。”
沈大伯道:“當然不能通知我啊,就是親屬迴避原則也不能有我呀,而且我還攪和在其中了,當時這邊治療什麼?我跟了一天,我是需要接受調查的。”
沈大伯又說:“所有中間涉及到我的,都可以問我,也沒什麼怕的。”
沈大伯戰友:“昨天涉及到你的那一部分,人家已經全查完了,認為沒有問題,所以就沒約談你。”
沈大伯戰友也有點兒擺爛的問:“我看了昨天的調查報告,你侄媳婦參與了給她堂哥林喜的那個手術。”
“她也會西醫嗎?”
沈大伯解釋道:“林紜是主攻中醫,但好多西醫的書她全看過,你忘了他哥林星了,林星現在在這個軍醫院不算二把刀,也是三把刀了,所以很多東西他哥會的她都跟著學了,就是林紜更偏重中醫,他哥林星更偏重西醫。”
“而且像是縫合這樣的簡單操作,中醫也是需要會的。”
沈大伯戰友:“我調查過林喜,但是我當時調查的不是很細緻,因為我調他過來時,是因為有你們家的關係在嗎!我看背景沒有什麼問題,但是我發現林喜跟林慶他倆多少都懂點中藥知識,是家學淵源嗎!”
沈大伯就笑,林星也聽到了點兒,臉色有點兒微紅。
連院長這下都好奇了。
沈大伯:“確實是家學淵源,但這個家學跟你想的那個家族代代傳承不一樣。”
“他家這個家學淵源吧,是這個小妹妹林紜為了自保要學醫,然後打小上山採藥,能賣錢,掙了點零花錢,那幾個哥哥們嗎?雖然年齡差有點大,但是誰也不嫌錢多,就都學了點。”
院長實在沒憋住笑了出來。
連那邊沈大伯的戰友都愣了一下,之後也有點兒悶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