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搖搖頭:“我打聽過了,軍校到現在為止,沒有走讀這一說,特別是前三個月,幾乎就不可能請假。”
林紜表示知道了,又說出了自己的打算:“好,那你努力考。如果你明年考上了軍校,那我就不提前畢業了,我就在學校晃悠四年,交些朋友。”
沈越認為這麼做沒有問題:“可以。”
沈越跟林紜說:“今天你喜堂兄我測試了,其實當副團長,如果我託他一把,大概一年之後他任職副團長應該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“但是時間有點緊,我只有半年時間,所以我跟他明確的把話說清楚了。”
林紜笑著說:“你不用跟我解釋,我堂兄什麼狀況,其實我心裡清楚,你們這個部隊對他來說,他之前沒接觸過這一方面。他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。”
“短時間之內學會他會很累的,如果他沒有家庭還好,他還有家庭的負累,所以我不敢讓他這個冒險。”
林紜想想又補充道:“而且我這位堂嫂也是極有主見的,我怕我們做完,兩面不討好。”
沈越點點頭:“我跟林喜說清楚的原因也是在這兒,我也是怕我們不落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林紜:“那你看我林慶堂兄呢?怎麼樣?”
沈越:“林慶他的思維要比林喜更活躍一點。”
“我不知道林喜是打麻藥有影響,還是怎麼的,他跟我說話,就是我跟他談論到,對部隊的一些事情的處理,他更重規矩,而林慶更靈活。”
林紜:“會不會是喜堂哥以前在部隊就是幹部了,習慣了這個條條框框,就有點兒烙印在身上了呢?”
沈越道:“咱倆說的不太一樣,我感覺是思維有些僵化,或者叫模式化,就是就按照一定的思維來。”
林紜想想:“誒,你說的這個是對的,你比我敏銳,這幾天我就發現了,我跟堂哥說話的時候總是有點兒問題,我就沒想明白。”
“你現在說完,我明白了問題出在哪了。”
“像前幾天,就是你岳父說咱家鍋多的時候,喜堂哥就沒想過咱們是好幾家並一起了,他當時就問:咱們為了這回聚餐還新買了幾口鍋。”
沈越道:“對,我說的也是這一點,林喜現在的思維方式是按照一個習慣性的思維下來,但是他不發散一點思維,沒有站在我們的實際情況上去想。”
林紜:“我明天把這事跟林喜堂哥說道說道怎麼樣?”
沈越:“說唄,我沒有任何意見啊,就是這話我不太好說。”
林紜好笑的說:“我沒想讓你說,我去說讓我爸幫幫話就成。”
沈越想想:“最好你爺奶在場。”
林紜笑呵呵的:“好,明天把這事說一說,林喜堂哥要老是這樣的思維,其實他在部隊裡留下來的意義就不大了,他必須得打破這個思維,對吧?”
沈越:“他就是不在部隊了,他在任何地方都是啊,如果思維不能發散,只是一直這樣下去,路子不是就走窄了嗎?”
林紜想著沈越的話,不住的點頭。:“我之前就發現有點問題,我總以為是那個麻藥的問題,造成林喜堂哥那個時候說話有問題,或者就是在家人面前就不動腦子了,順嘴就說了。”
“但是你一說,對呀,他犯的次數太多了,而林慶至少那腦子偶爾還用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