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:“為什麼不是想父母了才回家?”
林紜:“嗨,我不跟你學了嗎?林慶堂哥覺的父母偏疼林安堂哥,他心裡很是憋屈。”
“再加上我二伯他們,今年還來咱們這兒過年。”
“所以對他來說回不回去都一樣,都看得見父母了 。”
沈越想想:“那他要是不想回去,就不回去吧,我要是臨時有事,就算是不領林慶到部隊,在咱家,我也能每天給他留不少訓練任務,而且有大伯跟爺爺在呢,兩位老爺子也有辦法提升他這個抗壓能力的。”
想想又說:“其實喜堂哥要是能晚一段時間去報道,讓兩位老爺子使勁磨練一下,比你直接當面說效果要好,但是喜堂哥我是真不敢,做主給他留下來一段時間,特別是你說完他媳婦兒,我現在也做不到不多想一點。”
林紜:“是吧,是吧!我也是這種的。”
沈越一聲嘆息:“我敢管林慶是因為還有林福在,至少他能做個緩衝。””林喜這邊有可以做緩衝的人嗎!“
林紜想了一下:“我大伯是可以的。不過你大伯也說了,喜堂哥那邊報到最好不要延遲,那邊還有別的軍人也一起去,都是這回的傷員。”
“林慶這邊,他們這一批軍人就去林慶堂哥這一個。沒有那麼多人去關注他。”
沈越提醒:“今天林慶說那個事兒,其實我想了想要是心性不大的人,真有可能在一段時間會孤立你林喜堂哥。”
林紜:“那沒有辦法,那當時那種情況,那麼做是對他們恢復的最好選擇,而且家裡真抽不出來人,分兩個病房去照顧他們,那不能說是喜堂哥住普通病房就沒人管吧。”
“送吃的還得給戰友們都帶一些,不是說帶不起,實在是家裡就這幾個人,沒有那麼多勞動力,給那麼多人帶,得多幹多少活,所以最後為了家裡方便,就只能讓他倆住一起了。”
沈越點點頭兒:“以咱家當時的情況,你們的操作沒有錯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一下,林喜要面對的情況,雖然林慶今天說了。”
“但是我覺著你明天跟他談得時候也跟他說一說,其實這個很好打破的,有人說起時,直接承認就好了。”
林運想想也就明白了:“好,部隊有那麼多高幹子弟呢,不可能就林喜自己享受過。”
沈越:“對呀,這種事情上,就是家裡長輩給創造的條件,那我們後輩肯定就能用啊,不能自己長輩們創造的條件,自己家的晚輩都不可以用吧。”
“只給外人享受,那不現實,人都會有一點點私心的。”
“不要理那些試圖道德綁架得人,或者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得人。”
“要不是擔心林喜破不開局面,都不用搭理那些人。”
林紜:“好,明天讓爺爺好好的和喜堂哥說說,咱倆還有什麼資訊是沒互換的。”
沈越:“沒有了吧,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有一天的事兒呢。”
林紜白了沈越一眼:“洗漱去?”
沈越樂呵的:“好嘞。”
第二天林紜還真不客氣的找了林家爺爺奶奶,還有林父一起跟林喜談了談。
把發現林喜這個思維不發散的問題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