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兇手在姜公子的房間內把人灌醉再行謀殺。”
“熟悉,信任,吵架後還可以在房內一起飲酒,也只有兩個人符合這般嫌疑。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劉無徵跟丘莫羽。
前者愣神,後否認:“我跟姜兄並未吵架,平日也沒任何衝突,自然談不上去他房裡喝酒道歉,但因科考壓力,自覺苦悶,自己一個人在房裡喝酒。”
丘莫羽:“我只在大廳喝酒過,那時候就醉醺醺的了,房裡的酒我沒碰過,根本就不是這位九公子說的那樣,就憑著這些推理就能鎖定我跟無徵兩人的嫌疑嗎?我們與靈信認識多年,同窗好友,勝似兄弟,為什麼要害他?而且真要從動機跟能力來看,恐怕這裡最有可能殺人而且能做好證據偽裝的另有其人吧。”
他有點怨氣,口吻帶著一些懷疑,就差明說了。
但其實也沒說錯。
這裡,還能有人比蔣晦一行人以及羅高一方更具備殺人能力的嗎?
廖青怕惹怒蔣晦,含笑打了圓場,督促羅高跟驛站的人查一下兩人房間,發現丘莫羽還真沒撒謊,他房內的酒沒動,劉國徵房內的就....
“劉舉子的房內,酒瓶亦完好。”
劉無徵錯愕,臉色大變,“怎麼可能,定是有人害我。”
若釗他們之前就看過兩人房間,也記得這般事實。
蔣晦目光鎖定他,手指淡淡敲擊著劍柄,踱步走動,“看來堂堂舉子,未來聖人門生,也未必都是一心家國百姓,大有可能因為私心私慾....”
他不拔劍,因為不是什麼人都配讓他拔劍。
可他連劍帶劍鞘拔出了腰封劍套,走位中,抵達劉無徵身後。
正好對視了言似卿。
那一刻,眼神進攻性極強,甚至有點針對性的惡意。
她幾乎要以為這人要憑著這種不可言說的惡意對劉無徵下手。
他也確實動了。
她嘴唇抿了抿,也幾乎要開口說些什麼。
“難道你們以為是無徵,不可能!他絕不是殺姜兄的....”
唯一為劉無證吶喊的丘莫羽聲音戛然而止。
蔣晦:“本公子說是他了?難道你以為,本公子會與我們家的九公子所想背道而馳?”
蔣晦的劍鞘是隔在他脖子上的,話是說給丘莫羽聽的,眼睛卻是盯著言似卿的。
灼灼昭然,難以迴避。
言似卿只能不看他,丘莫羽咽喉發乾,有些失態,聲音帶著尖銳:“憑什麼懷疑我?!而且難道她說的就是真相?她是什麼人!”
羅高迷茫:“啊?是丘莫羽?九公子,是他嗎?”
蔣晦:“她說的是不是真相不打緊,她說是誰,那這把劍就只能在誰的脖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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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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