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?蕭皇后呢?那個傳聞中護衛在側的宗室子弟楊辰呢?
“搜!給本相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!”他壓抑著怒火,低聲咆哮。
叛軍們立刻散開,開始對大殿進行地毯式的搜尋。他們敲打著每一塊地磚,檢查著每一根樑柱,甚至連御座後面都翻了個底朝天,卻依舊一無所獲。
就在這時,一名眼尖的校尉在殿後的一幅巨大壁畫前停下了腳步。
“丞相,您看這裡!”
宇文化及聞聲走去,只見那校尉指著壁畫的邊緣。壁畫描繪的是“仙人對弈圖”,畫工精湛,氣勢恢宏。但在壁畫與牆壁的連線處,卻有幾道嶄新的劃痕,地面上還有一些被石壁摩擦後留下的粉末。
宇文化及眼神一凝,伸出戴著鐵手套的手,用力推了一下壁畫。
“嘎吱——”
沉重的壁畫,竟被他緩緩地推開了半尺,露出了後面一個漆黑深邃的洞口。一股陰冷潮溼,帶著些許黴味的氣流從洞口湧出,撲面而來。
密道!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宇文化及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他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,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,幾乎要炸開。
他被耍了!
他調動大軍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甚至折損了一員心腹大將,結果到頭來,對方卻從他眼皮子底下,透過一條密道,悄無聲息地溜走了!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敗,這是赤裸裸的羞辱!
“啊——!”
宇文化及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狂怒,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,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,狠狠一劍劈在旁邊的廊柱上。
“鐺!”
火星四濺,上好的精鋼佩劍,竟在堅硬的木柱上留下了一道深達半寸的劍痕。
周圍的叛軍嚇得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他們從未見過丞相發這麼大的火。
“楊辰!又是楊辰!”宇文化及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偏將的稟報,說殿內傳出過神魔般的巨響。他走到那尊數百斤的銅鼎旁,看到鼎足下方的青石地磚上,赫然印著幾個清晰的凹痕。
他不是傻子,立刻就明白了那所謂的“神魔巨響”是怎麼回事。有人,徒手舉起了這尊銅鼎!
一個能單手擎鼎的怪物,一個心思縝密到能利用密道逃生的年輕人。
宇文化及的怒火,在這一刻,漸漸冷卻下來,轉化成了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他意識到,自己放跑的,可能不僅僅是一個蕭皇后。那個名叫楊辰的隋室宗親,絕不是什麼可以任人拿捏的廢物。他是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猛虎,一旦給他喘息之機,未來必成心腹大患!
宇文化及的眼神變得陰鷙而狠毒。他可以容忍失敗,但絕不容忍一個潛在的威脅,逍遙法外。
他猛地轉身,對著殿外的眾將士,發出了雷霆般的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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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來出找相本給們他把要也,來過翻城都江個整把是算就!搜地戶挨家挨,出軍全!出進得不人何任!門四閉關!城全都江鎖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