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房。
嘉靖皇帝剛剛結束了下午的“五禽戲”練習,正品著一杯由太醫院特製的,安神養心的花茶。
“先生來了。”看到蘇明リ進來,他心情甚好地招了招手。
“學生,特來為陛下獻上一份賀禮。”蘇明理躬身說道。
“哦?何喜之有啊?”
“此喜,非學生之喜,亦非個人之喜,乃是陛下您治下,國泰民安,格物致知,初見成效之喜。”
蘇明理先是戴上了一頂高帽,然後,才將趙德芳的信,雙手呈上。
“此乃清河知縣趙德芳,呈於陛下的密奏。請陛下御覽。”
嘉靖皇帝有些疑惑地接過信。對於一個邊遠小縣的奏報,他本沒有太大興趣。
但當他展開信紙,目光掃過那一行行激動的文字時,他臉上的表情,開始變化。
從平靜,到驚訝,再到……難以置信的震撼!
“一日之產,抵百人之功?”
“一月之稅,超半年之和?”
“一縣之稅,可比肩一州?!”
嘉靖皇帝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信紙,因為激動而簌簌發抖。他死死地盯著蘇明理,眼中滿是血絲:“先生!這……這信中所言,可都屬實?!”
“回陛下,字字屬實,絕無半分誇大。”蘇明理平靜地回答。
“神物!真是神物啊!”嘉靖皇帝在丹房內來回踱步,臉上的狂喜,溢於言表,“朕就知道!朕就知道!先生的‘格物’之學,是真正可以經世濟民,點石成金的大道!”
他忽然停下腳步,一把抓住蘇明理的肩膀,眼神熾熱得嚇人。
“先生!有了此物,我大周國庫,何愁不豐?!國庫豐盈,朕的修道大業,何愁不成?!”
他想的,依舊是他的長生。
但這一次,蘇明理知道,他的長生夢,終於和這個國家的命脈,和最底層的生產力,緊緊地,捆綁在了一起。
“陛下聖明。”蘇明理順勢說道,“格物之學,上可以助陛下修身養性,探求大道。下可以富國強兵,安濟萬民。清河縣,只是一個開始。”
“說得好!”嘉靖皇帝龍心大悅到了極點,“先生,你便是朕的張良,朕的諸葛孔明!不!他們,又豈能與先生相提並論!”
他激動地來回踱步,腦中飛速地思考著。
片刻之後,他猛地站定,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采。
他看著蘇明理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,帝王的口吻,下達了一道,足以讓整個大周朝堂,都為之震動的旨意。
“傳旨內閣!”
“著,於工部之下,增設‘格物總局’,總領天下格物營造之事!局中官員,不拘一格,凡有奇技淫巧之士,皆可錄用!”
”!辦督,任一第……’局總格‘任兼,之詔待院林翰以,理明蘇,命“
”!周大個整到製複,朕給,蹟奇的縣河清將,你要,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