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”
林意喬：“為什麼？”
嚴律冷笑：“他為什麼會談很多次戀愛？不就因為他老是失敗嗎？你問他能問到什麼有用的？”
“也對，”林意喬皺眉思索，“那我要找一個很會談戀愛的，王浩怎麼樣？他已經結婚了，是不是說明他談戀愛很成功？”
嚴律嘆了口氣，語調軟下來，“你一定要做這個實驗嗎？”
林意喬想了想，認真問：“那你說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證實基準組是唯一的呢？”
他把這個世紀難題拋給了嚴律，但這是一個無法用理性去解答的問題。
在林意喬這個怪異又嚴絲合縫的邏輯鏈條裡，嚴律確實提不出任何更科學的替代方案。而強行阻止的後果，就是林意喬為了尋求真理，真的去找宋鑫或者其他人“學”。
“我來教你，”嚴律只能打不過就加入，“雖然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約過會，但社交的道理都是一樣的。”
林意喬高興起來，“太好了！”
“但是，”嚴律話鋒一轉，“關於實驗的一切你都要聽我的。在教學期間，你不可以跟其他人約會，不可以去做你的生理喚醒實驗，更不可以跟除了我以外的人進行實踐練習。”
林意喬聽完後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，“你教我約會，不就是為了讓我完成實驗嗎？你不讓我做實驗，教約會還有什麼意義呢？”
嚴律微微一笑，“我沒說不讓你做，但我的教學期間，你的實踐物件只能是我，等你畢業再說其他的。”
這個說法林意喬可以接受：“那我什麼時候能畢業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畢業，”嚴律慢條斯理地說，“我說了算。”
林意喬皺眉，“不行，你個人判斷太主觀了，不科學。”
嚴律想笑，難道你那個實驗就科學嗎？
“你想怎麼樣？還要先寫份合同？”
林意喬眼睛一亮，“好主意，我們可以制定一份可量化的畢業標準。”他豎起一根手指，“如果我能在至少一次約會實驗中採集到有效資料，就算畢業，不管資料是陰性還是陽性。”
嚴律覺得荒誕極了，“你要是一直採集不到有效資料，我就要一直教你跟別人約會？”
“啊……我確實沒想到還有一直失敗的可能性，”林意喬說，“那這樣吧，我連續失敗三次，就停止教學，我不再做這個實驗了。”
嚴律看著他：“那你的基準組……怎麼辦？”
林意喬想了一會兒，微微皺眉看向別處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，“……這個課題就只能擱置了。”
不做實驗，就不能證明嚴律的唯一性。想證明嚴律的唯一性，就只能幫林意喬完成一次成功的約會。
嚴律想掀桌子不玩兒了，但是他不能。
他得陪著林意喬把這個荒唐的實驗做完。
“行，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實驗可以做，但是我們必須要設定一個監督條款。實驗物件由我來定，流程也要經過我的批准，你同不同意？”
林意喬認真思考片刻，點頭說：“導師深度介入，可以提高實驗的成功率，我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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