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英臺:“你怎麼知道?”
謝璃:“我恰巧路過,見他對著你送的那支竹笛發呆。他不是避你,是怕自己唐突了‘祝賢弟’,又怕辜負了你的心意。”
正說著,遠處傳來腳步聲,梁山伯提著書籃走來,看到兩人,腳步頓了頓,終究還是走上前,聲音有些沙啞:“英臺……”
祝英臺站起身,眼眶還紅著,卻倔強地看著他:“山伯,你是不是覺得我騙了你,很生氣?”
梁山伯連忙搖頭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一時沒緩過來。”
謝璃看著兩人,悄悄起身離開。剛走到迴廊,就見馬文才站在那裡。
馬文才:“你倒是會做順水人情。”
謝璃:“他們兩情相悅,本就該在一起。”
馬文才:“那我呢?我對你的心意,你就看不見嗎?”
謝璃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:“文才兄,感情之事,自然是順其自然為好。”
馬文才:“順其自然?我等了這麼久,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?”
謝璃:“文才兄,書院之中,當以學業為重。”
幾日後,書院組織學子們去郊外踏青。春風和煦,花開遍野,學子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,氣氛十分融洽。祝英臺拉著梁山伯在溪邊賞景,兩人有說有笑,儼然一對璧人。
謝璃獨自走在林間小路上,享受著難得的清靜。忽然,身後傳來腳步聲,她回頭一看,竟是馬文才。
謝璃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馬文才: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不會放棄的。我馬文才想要的東西,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謝璃不再說話,繼續往前走。
踏青歸來的路上,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。學子們紛紛找地方避雨,祝英臺和梁山伯共用一把傘,並肩走在雨中,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角,卻絲毫沒有影響兩人的心情。
回到書院後,馬文才淋了雨,發起了高燒,躺在床上,臉頰燒得通紅,呼吸粗重如鼓。謝璃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指尖剛觸碰到他的額頭,就被燙得縮回手。
“水……”馬文才含糊地哼著,眉頭擰成一團。
謝璃起身倒了杯溫水,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,將杯沿湊到他唇邊。熱水滑過喉嚨,馬文才似乎清醒了些,睜開眼,朦朧中看見“少年”清秀的眉眼,竟笑了笑:“謝璃……你果然還是關心我的。”
謝璃:“不過是同窗之誼。”
馬文才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帶著病中的虛浮,眼神卻亮得驚人:“只是同窗?那你為何徹夜守著我?謝璃,別騙自己了……”
謝璃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轉身想去叫門口的馬統,卻被馬文才拽住了衣襬。
馬文才:“別離開我。就陪我一會兒,像以前一樣……”
她終究沒有掙開,重新坐回床邊。馬文才似乎安心了些,漸漸鬆開手,呼吸也平穩下來,只是睡著時,眉頭仍微微蹙著,像藏著解不開的心事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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