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緋月在重案組的工作漸入佳境,她和楊錦榮的關係也因這次“坦白”愈發緊密。每天下班後,楊錦榮的車總會準時停在警署門口,兩人偶爾會在車裡聊幾句案情,偶爾也會像普通情侶般吐槽工作的瑣碎,這一幕落在其他警員眼中,成了警署裡公開的“甜蜜日常”,卻唯獨刺痛了林薇的心。
一天傍晚,保安科辦公室的燈光只剩角落一盞,鍵盤敲擊聲漸歇,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,門被輕輕推開時,帶著暖意的香氣先一步飄進來——是他慣吃的蝦仁粥,還冒著嫋嫋熱氣。
“忙到現在都不記得吃飯?”梁緋月把保溫桶放在桌角,順手抽走他手中的檔案,“案子再急也得顧著身體。”
“等把收尾報告寫完就好。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怕某人餓肚子,特意煮了粥。”梁緋月側身坐在他腿上,“之前還跟我發脾氣,自己倒不知道愛惜自己。”
提及前段時間的爭執,楊錦榮眼底泛起笑意,握著她的手收緊幾分:“那不是擔心你?重案組的案子哪件不危險。”
“可我不是也證明自己了嗎?”梁緋月仰頭看他,燈光落在她眼底,亮得像揉了星光,“而且……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楊錦榮低頭吻住她,指尖輕輕勾著她風衣上的紐扣。辦公室的寂靜裡,呼吸聲漸漸變得灼熱,他抬手關掉檯燈,只剩窗外霓虹的微光映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。
“楊長官……”梁緋月的聲音帶著輕顫,剛出口就被再次堵住唇瓣。辦公椅輕微晃動的聲響,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直到門外傳來“叩叩”的敲門聲,伴隨著下屬小張的聲音:“楊sir,您要的補充資料我……”
門被推開的瞬間,小張手裡的資料夾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僵在原地,看著楊錦榮慌忙攏起梁緋月的風服,兩人臉上未褪的潮紅在昏暗裡格外扎眼。
“對、對不起!”小張猛地轉身,手忙腳亂地撿起資料夾,幾乎是落荒而逃,關門的聲響在走廊裡迴盪。
辦公室裡瞬間陷入尷尬的沉默。梁緋月埋在楊錦榮懷裡,耳尖燙得能滴出血,聲音細若蚊蚋:“這下完了……明天全警署都要知道了。”
楊錦榮無奈地笑了笑,輕輕拍著她的背,語氣卻帶著縱容:“知道就知道,你本來就是我太太。”
而另一邊,小趙抱著檔案一路狂奔回自己工位,心臟還在狂跳。他剛坐下,鄰座的同事就湊過來:“怎麼了?臉這麼白,跟見了鬼似的。”
小趙嚥了口唾沫,下意識地看了眼楊錦榮辦公室的方向,壓低聲音:“我、我剛才撞破楊sir和……在辦公室裡……”
同事的眼睛瞬間瞪圓,剛想追問,就被小趙慌忙捂住嘴:“別問了!這事可不能往外說,不然咱們都得倒黴!”
第二天清晨,警署的空氣裡似乎飄著若有似無的八卦氣息。小張一踏進辦公區就感覺所有目光都往自己身上飄,連茶水間裡平時聊八卦的女警,見他進來都立刻閉了嘴,只互相遞著眼色。他硬著頭皮走到工位,剛坐下就被小李拽到消防通道,對方壓低聲音追問:“昨天到底看見啥了?我跟你說,今早保潔阿姨都在傳,楊sir辦公室的椅子好像壞了!”
小張臉一紅,想起昨晚那晃動感,慌忙擺手:“別問了別問了!楊sir今天要是問起,你就說資料放門口了,啥也沒看見!”
兩人正嘀咕著,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,楊錦榮穿著筆挺的西服走過來,梁緋月跟在他身側,臉上雖還有點未褪的紅暈,手裡還提著楊錦榮給自己帶的早餐。
路過茶水間時,原本喧鬧的聲音瞬間消了音,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忙工作。楊錦榮卻像沒察覺異樣,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時,還特意回頭幫梁緋月理了理衣領,聲音不大卻足夠附近人聽見:“中午一起去吃你愛吃的那家粵菜館。”
梁緋月點頭的瞬間,餘光瞥見幾個女警偷偷瞪大眼睛,耳尖又熱了起來,卻還是輕聲應了句:“好。”
等兩人進了辦公室,茶水間裡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我的天!這是公開了?”
“難怪之前總看見楊sir等梁警官下班,原來早是一家人了!”
“昨天小張說的‘辦公室裡’,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噓!小聲點!沒看見楊sir都不藏著了嗎?”
而辦公室裡,梁緋月坐在沙發上,看著楊錦榮淡定處理檔案,忍不住問:“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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