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匆匆而過,三年的時光轉瞬即逝。教室裡,七海正低頭核對英國某頂尖大學金融系的申請表,筆尖在“期望入學時間”一欄停頓。
跡部從身後走來,將一杯溫熱的拿鐵放在她桌前,目光落在申請表上:“確定選這所了?”
“嗯,師資和實習資源都很優質,而且……離你要去的商學院很近。”
“眼光不錯,”他將自己的申請資料放在她桌上,封面赫然是英國另一所頂尖學府的商學院標誌,“你不用為了我改變方向,我會朝著你的方向,和你並肩,我們可以在同一個城市。”
七海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拿起他的申請表翻看:“你真的申請了這所?我以為你會選美國的商學院。”
“美國太遠了,你在哪裡,我就在哪裡。而且,英國的金融市場更適合提前熟悉家族產業的運作。我們約定好,一起去倫敦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這時,忍足等人走進教室,手裡拿著畢業紀念冊。忍足笑著調侃:“喲,兩位學霸又在規劃英倫愛情故事了?果然從初三包攬前兩名開始,就註定要一路並肩啊!”
龍馬靠在跡部他們所在的教室門口的門邊:“姐,跡部學長,祝你們一切順利。”
跡部揚起下巴,語氣裡滿是驕傲:“那是當然,本部長和七海的未來,必然是最耀眼的。”
高三畢業典禮的前一週,冰帝學園網球部的訓練場上炸開了鍋——嶄新的進口訓練器材堆成了小山,專業級別的塑膠場地正在重新鋪設,甚至連休息室裡都多了全套的康復按摩裝置。
“這、這是要把網球部升級成職業俱樂部嗎?”新生們圍著器材目瞪口呆,連資深隊員都忍不住駐足驚歎。
跡部穿著白色運動服,單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場地邊緣,七海陪在他身邊,手裡拿著一份標註著“網球部專項經費”的檔案。“本部長動用了家族在體育產業的人脈,不僅爭取到了以後網球部的器材贊助,還聯絡了英國的網球教練團隊,每月會來做一次專項指導。”他語氣平靜,卻難掩眼底的驕傲,“冰帝的網球部,必須配得上最頂尖的資源。”
忍足晃著球拍走過來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愧是跡部,畢業前還為我們留下這麼大的福利。說吧,是不是順便給七海爭取了什麼‘家屬福利’?”
“別胡說。”七海臉頰微紅,卻忍不住補充道,“其實還有個驚喜——跡部聯絡了倫敦的青少年網球聯賽,明年冰帝可以派隊去交流,到時候我們在英國也能去現場加油。”
“哇!”眾人瞬間歡呼起來。龍馬從人群中走出,手裡轉著網球拍,看向跡部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:“多謝學長,為冰帝留下了不錯的‘遺產’。”
“這不是‘遺產’,是傳承。”跡部抬手,示意大家安靜,“冰帝的榮光,需要你們繼續延續。”他轉頭看向七海,眼底閃過溫柔的光芒,“當然,等我們在倫敦站穩腳跟,也會為冰帝的網球部搭建更多國際橋樑。”
跨洋航班降落在希思羅機場時,倫敦的清晨正飄著薄霧。下人提著兩人的行李箱,跡部自然地牽住七海的手:“走吧,去看看我們的新家。”
他們的公寓離倫敦大學主校區不過十分鐘車程,落地窗外能望見泰晤士河的粼粼波光。收拾完行李的午後,七海趴在書桌前翻看課程表,指尖劃過“經濟學導論”的課時,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書架的跡部:“沒想到我們居然有兩門選修課是一起的!”
跡部放下手中的專業書:“畢竟我的眼光,向來和你高度契合。”他指著課程表上的“金融市場與監管”,“這門課的教授是家族產業的顧問,到時候帶你去請教。”
開學後的日子充實而甜蜜。兩人每天並肩走在鋪滿落葉的校園小徑上,清晨的陽光透過哥特式建築的尖頂灑下來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課堂上,他們會坐在相鄰的位置,偶爾交換一個眼神,或是在筆記本上寫下彼此的疑問;圖書館裡,靠窗的位置成了他們的專屬角落……
週末的時光則充滿了驚喜。跡部會提前做好攻略,帶著七海去逛大英博物館,在油畫前為她講解藝術史;或是驅車前往近郊的小鎮,在泰晤士河畔的咖啡館裡,一邊品嚐下午茶,一邊規劃未來的實習計劃。回到公寓時,有時是跡部繫著圍裙下廚,煮出並不熟練卻充滿心意的義大利麵;有時是七海揉著麵糰,烤出帶著焦香的小蛋糕。
一個飄著細雨的夜晚,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,七海靠在跡部的肩頭:“真沒想到,我們能從冰帝一路並肩到倫敦。”
跡部握緊她的手,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吻,眼底滿是寵溺:“這只是開始。未來的很多年,我們都會這樣,一起上課、一起成長,一起把日子過成想要的樣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