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面的老師去乞討,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逼入絕境,反而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,周思思想著,也露出了微笑。
何秋是個很有趣,又很大膽的女孩子,跟她相處,自然舒服暢快。
周思思想著,想著,睡著了,睡得特別的沉,好像艾滋病,出軌,殺人犯妻子,這些恐怖的字眼,都與她無關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上官義依然敲門喊周思思何秋起床。
兩人昨夜都睡得很好,也許是太累了,只是吃早飯的時候,一人點了一大份手工面,狼吞虎嚥的吃完了。
昨晚那盒飯,實在太少了,兩人都沒有吃飽。
繼續趕路,周思思和何秋不像昨天那麼嘰嘰喳喳了,各自憂鬱的看著窗外。
上官義挑事一樣的說:“昨晚點了三個菜,到底是地方特色菜,味道不錯。”
何秋翻著白眼看了上官義一眼,繼續看窗外。
“不過,一個人吃飯,索然無味,今晚還是一起吃吧。”上官義慢悠悠的說。
周思思忙回答:“好啊,我們吃完飯就去撿垃圾,送給有需要的人。”
她不想再去乞討,被人當作騙子的感覺一點也不好。
“撿垃圾好啊,放空心靈,救贖靈魂。無需在意撿的是什麼,享受的是撿的過程。”上官義從後視鏡看著何秋,何秋一動不動,也不搭話。
周思思說:“雖然昨天晚上討飯過程艱難,不過我睡得很香,一覺到了早上。小秋,你睡得好不好?”
何秋慵懶的說:“撿垃圾需要垃圾袋吧?我們得買一個袋子。”
上官義立馬說:“我車上有編織袋,送你們一個。”
“不知道一袋子垃圾,可以賣多少錢?”
“幾塊錢吧?醫院的紙盒子,上百斤,都只有十來塊錢。”上官義總是快速的接話。知道她們昨晚受了挫折,上官義全力幫她們恢復信心。
“師父,醫院的紙盒子,是誰賣啊?”
“龍娥啊,我讓他賣了,把錢存起來買糖吃,他的工資全部被他媽拿走了,紙盒子就是他的外快,他可是一點紙盒子都得收起來。”上官義笑呵呵的。
“師父,你們醫院有獎金嗎?不能把錢都給了他媽媽,也得留一些給他,買衣服鞋子總是要錢的。”
“我是他師父,還能虧了他?”
“你們是醫生?”周思思驚訝的插話問。
“算是吧?我們自己的醫院。”何秋淡淡的說。
“你們……自己開……醫院?”周思思睜大了眼睛。
何秋一笑:“安寧醫院,你要是有興趣,等你們從崑崙山回來以後,要師父帶你去看看。”
周思思儘量讓自己冷靜,難怪他們對自己的病一點也不在意,他們天天面對臨終病人,這個病,確實不算什麼。
周思思對上官義和何秋,好像又有了新的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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