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有錢人是這麼糟蹋保姆的,打死我也不會來。”
蘇家琪吼道:“那你現在滾啊,幹什麼不能幹,非要在這裡幹嗎?”
何秋恨不得拔腿就跑,可是她不能跑啊,何秋蹲在地上哭起來:“我簽了合同,要是我走了,就要賠錢,我沒有錢啊。。。”
所有的委屈,全部化作淚水,剛剛進入社會的何秋,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狀況,為什麼陳爺爺那麼好,這家人卻如此惡毒。
見何秋哭得傷心,蘇家琪也不說話了,默默地看著窗外,也許她也在流淚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何秋收住了眼淚,既然簽了合同,哪怕就是再不願意,也要幹下去啊,不然一分錢工資沒有拿到,還要賠一萬二。
一萬二對於何秋,就是天文數字。
何秋把地上的破碎的茶杯打掃乾淨,又在廁所找了抹布,把地上的茶漬擦乾淨,才畏畏縮縮的問蘇家琪:“您要上廁所嗎?”
蘇家琪沒有回頭,冷聲道:“不用。”
何秋儘量使自己平靜一點:“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才正式上班。”
見蘇家琪半天沒有反應,何秋走出屋子,悄悄的關上門。
走出別墅,何秋對這棟豪華的別墅,一點也不羨慕了。
這是什麼變態的主人,如果有錢過得這麼壓抑,何秋寧願沒有錢。
從別墅走到出租屋,差不多要一個小時,何秋整個人都虛脫了,她回憶下午發生的一切,就像做了一個噩夢。
還是出租屋好,自由自在,何秋也終於明白了一句話,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。
那麼豪華的別墅,跟地獄一樣。
不大一會兒,柳雲的電話打過來了:“小秋,你回來了嗎?僱主家怎麼樣?滿意嗎?”
何秋不願意表姐擔心,便說:“很好,房子很大,很漂亮,我也見到了要照顧的人,她很漂亮。”
何秋儘量說得真實一點。
柳雲果然很高興:“那就好,你的工作,我是很擔憂的,能穩定下來,就不錯了,你好好幹。”
何秋懂事的說:“謝謝表姐。”
合同都簽了,何秋不願意又能怎麼樣?只會讓表姐為難,與其大家都為難,那就自己把苦水嚥下去了。
此時的何秋,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那麼有錢的於姐,要去小管家找保姆,也明白了於姐在車上說的話,遇上脾氣不好的,要忍耐,不能生氣就跑了。這是於姐在給她打預防針呢。
唯一可以傾訴的人,只有一休。
天一黑,何秋就喊:“一休,一休。。”
喊了半天,一休也沒有出來,何秋不禁嘆氣,倒黴的時候,連鬼都不見了。
何秋煮了一碗麵條吃了,然後又洗了澡,把衣服也洗了,書也不想看了,便拉滅了燈,靜靜的躺在黑夜中。
何秋很害怕,她不知道明天怎麼面對蘇家琪,也不知道於姐,會不會又諷刺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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