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默默的吃飯,半晌都不說話。
終於,那位強壯的男子說話了:“老闆,我們今天是來談保姆日記的。”
陳多多好像想起來了,放下筷子,咳嗽了一聲:“何秋,遺產的事,我們別摻和。
我們來談談我和你之間的合作。
看得出來,你對爺爺的感情很深厚,你的日記也寫得很有感情,這種題材的小說,如果拍成短劇,肯定很多人喜歡看。”
何秋微微笑:“我寫的都是真情實感,你拍的是不是真情實感,就不知道了,如果太假,也不一定有人喜歡看。”
陳多多臉都氣綠了:“何秋,我誠心誠意來與你談合作,你就這種態度?
你寫的要不是我爺爺,我才懶得投資呢,拍短劇需要裝置吧,需要演員吧,需要道具吧,後期還需要製作吧。
我告訴你,這是你唯一一次的機會,要是你不願意,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。”
何秋一聽,立馬軟了,是啊,讓陳爺爺的故事變成活靈活現的短劇,是她夢寐以求的事,總不能因為他爸爸爭奪遺產,就不拍了吧?
何秋看看陳多多,問道:“怎麼合作?”
陳多多對身邊的助理使使眼色,助理拿出了一份合同,放在何秋面前:
“何小姐,這是保姆日記的短劇版權購買合同,你要是沒有意見,雙方簽了合同,拿了錢,就互不打擾了。”
這麼簡單?何秋也是讀過書的,她拿起合同認真看起來。
合同很簡單,只要認識字的都能看懂。
何秋把保姆日記的短劇版權賣給陳多多,陳多多一次性支付叄萬元費用,兩人就兩清了。
三萬?何秋眼睛都直了,保姆日記值這麼多錢嗎?
見何秋猶豫,陳多多動容的說:“拍一部短劇,開銷很大,至於能不能回本,都不一定,我就是想為爺爺留下的什麼。”
這句話,讓何秋也很感動,也許陳多多與他爸爸不是同一類人吧。
何秋恨不得馬上就簽了,可是想一想,總是要矜持一下吧,便收起合同說:
“陳多多,我把合同拿回去再認真看看,後天,不,明天我再給你答覆,怎麼樣?”
陳多多臉上飄過一絲失落,很快就調整過來了,他笑著:“沒問題,來,何秋,我們預祝合作成功。”
何秋又喝了一口極度難喝的紅酒。
只要不與陳多多談他父親爭奪遺產的事,何秋髮現他還是一個很好玩的人。
陳多多雖然行為舉止偏向女人,但是他的柔美,也不讓人討厭,甚至讓何秋有點汗顏,到底誰才是女人啊?
陳多多見識多廣,從美容醫美,再聊到服飾搭配,關於女人的一切,他都很瞭解。
特別是對何秋的一身打扮,他相當的不滿:
“何秋,你可以穿T恤牛仔褲,但是你不能不能穿緊身的牛仔褲,要穿寬鬆天絲牛仔褲,不僅僅涼快,還有垂感,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,還有你的頭髮,是不是從來沒有做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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