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片地區,是全市租金最便宜的地區,農村來打工的人,基本都住在這裡。
秀梅去與孫水旺同居以後,再也沒有來過四合院,大家也漸漸的把她忘記了,可是今天,好像被打得不輕。
很快,孫水旺拿著一根棍子,兇狠的進了四合院,他嚷嚷著:“給我滾出來,你這個臭婊子,今天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何秋和柳雲第一見見孫水旺,一臉的橫肉,200斤的身材,比方誌鵬可怕多了。
何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柳雲,她也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人。
李叔與秀梅以前關係就很曖昧,今天都躲到他家裡來了,自然也會幫她說話。
“孫水旺,你幹什麼?秀梅做了什麼錯事,讓你下這麼重的手?你把她打死了,你也逃不了。”
雖然是男人,李叔說話總是底氣不足。
孫水旺眼睛一瞪:“李福,你他媽給我滾開,你與這個婊子有一腿,這個工地都知道,你要是識相點,就什麼也別管,不然我連你一起打。”
關鍵時刻,還得女人出頭,李嬸叉著腰開罵了:
“孫水旺,你這個狗東西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,什麼跟李福有一腿?
我天天守著自己家老漢,有沒有一腿我不知道嗎?
你笑話誰呢,秀梅是天仙女啊,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去找工頭。我還不相信這世上沒有說理的地方了。”
孫水旺與李叔李嬸都是一個工地的,私下解決不了的事,工頭來解決。
孫水旺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工頭,你胡亂攀扯別人,工頭非得開除他不可。
開除工作,是孫水旺的軟肋。
孫水旺指著李嬸說:“行,行,算我亂說,你讓秀梅過來,我帶她回去,我和她的事,我們自己回去解決。”
欺軟怕硬,李嬸可以罵你七日七夜不帶重樣的潑婦,孫水旺也害怕。
李叔身後的秀梅瑟瑟發抖:“救我,他會打死我的,我不回去。”
楚楚可憐的秀梅,李叔動了惻隱之心,畢竟也是自己喜歡過的女子。
李叔壯著膽問:“孫水旺,秀梅究竟怎麼啦,你居然拿著棍子追她半條街。”
孫水旺一聽,暴躁脾氣來了:“你問問她,我與工友賭錢,正是手氣旺的時候,她過來嘰嘰歪歪。
不僅僅把我贏得錢輸了,還倒輸了兩千塊錢給大牛他們,你說我氣不氣?非得打死這個倒黴蛋。。。。”
柳雲一聽,在院子的另外一頭,拉著何秋的手發抖:“男人一旦賭,就沒有好日子過了,秀梅怎麼那麼傻啊。。。”
何秋捏緊柳雲的手,她知道表姐怕什麼,表姐夫只要輸了錢,就會把表姐打一頓,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,自然的表現出來了。
上次方誌鵬鬧事,何秋騙他說都錄下來,其實何秋沒有錄,今天可得學乖一點,萬一孫水旺打秀梅,也好有證據。
何秋偷偷拿出手機,一隻手對著孫水旺,把他兇狠的嘴臉,全部都拍下來了。
李叔忍不住埋怨秀梅:“男人賭錢,你去湊什麼熱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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