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沒有眼淚,剛剛在外面都哭完了。水龍頭的水,沖刷著何秋疲累的身體,涼爽的快意,讓何秋的思維,快速回到了現實。
愛情,總是那麼奇怪,明明知道不可能,可心裡又莫名其妙的牽掛著對方。
何秋的腦海裡,總是浮現趙健的身影,他在醫院裡忙上忙下的奔波,他給哥哥清洗身體,他快樂的買來早餐。
只要有他的地方,就有踏實和快樂。
明明是兩個看起來都很平淡簡單的人,為什麼涉及到愛情婚姻,就像一個天,一個地呢?
洗漱完,何秋就拉燈睡覺了,哥哥與嫂子還在臥室裡看短劇。
黑夜中,何秋小聲喊著:“一休。”
一休很快出現在何秋眼前,也很不高興:“我都說了趙健不是好人,你非得跟他在一起,現在知道難過了?”
就像一個老母親,看見自己女兒受到傷害,忍不住要責怪幾句。
一休說完,何秋嘩啦啦流淚了:“你別詆譭趙健好嗎?是他父母嫌棄我。”
一休更生氣了:“他明知他家裡是怎麼樣的,還來招惹你,更可惡。我跟著你去了餐廳,他父親可是比肖元清還陰險。”
哭到傷心處的何秋停下來:“你,說什麼?”
一休不屑的說:“不跟他好,是你的幸運,他家遲早要出事的。”
何秋擦乾眼淚:“一休,你有不管生死簿,你怎麼知道?”
一休氣嘟嘟的說:“我們鬼,能聞到人的氣息。比如你的氣息,淡淡的香味,非常乾淨清純,很好聞。
趙健的父親,身體上有打了香水以後的惡臭,說明壞事做了不少。”
何秋緊張的問:“趙健呢?”
一休搖搖頭:“趙健的氣味也好聞,如果他也是惡臭味,我怎麼也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何秋鬆了一口氣,至少她的趙健,是善良的人。
一休又說:“人類有一句話,叫人在做天在看。有些人做了壞事,總以為會隱藏得很好,其實他的身體氣味已經發生了變化,很快就會有惡鬼纏上他,會越來越倒黴的。”
何秋慌忙問:“那會影響到趙健嗎?”
一休想了一下:“父母的氣運,會影響下一代。如果趙健能與父母隔得遠一些,不參與那些事,就沒事。
如果參與進去了,就不好說了。反正現在他是沒事的。”
何秋追問道:“一休,我和趙健還有沒有可能?”
一休白了一眼何秋:“我是鬼,不是月老。問姻緣,你去問月老吧。
小秋,趙健雖然單純善良,可他的意志不一定堅強。
他現在是喜歡你,假如他父母一直打壓,他也許沒有你想象的堅強。”
何秋不說話了。別說趙健意志不堅定,她的意志也不堅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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