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心裡暗想,報警?D市的警察,聽蘇家琪的,還是聽肖元清的?報警也不過是渺無音訊。
蘇家琪搖搖頭:“算了,孩子也安全回來了,以後我們小心一點就是。”
陳多多急切的說:“琪琪,你跟我去澳洲吧,以你的資歷,去澳洲開一個律師所也是隨隨便便的。”
這句琪琪喊得,何秋都皺眉了,嘖嘖嘖,真是肉麻。
蘇家琪笑道:“再說吧,至少現在不行,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好。”
陳多多癟著嘴撒嬌:“我們總不能一直兩地分居吧?而且你也沒有什麼牽掛的,唯一的親人,就是凡凡,反正也是要跟著我們走的。”
理論上來說,確實如此,可是蘇家琪心裡,還是有些疑惑,她想知道賈衛東到底是不是與肖元清一起綁架了凡凡。
她還想知道,賈衛東是不是像何秋說的一樣,是不是遇到了困難?
勸說無果,陳多多隻能妥協:“那我先不走了,陪你一段時間。
剛好我的短劇,也開始獲利了,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說起短劇,何秋想起了什麼:“陳多多,短劇上市都六個月了,我為何一分錢都沒有拿到?”
陳多多指著何秋對蘇家琪說:“琪琪,你說你當初是不是豬油蒙了心?非得幫外人搶我們的家產?給她三萬塊錢,清清爽爽,哪裡有這麼多糾葛?”
蘇家琪臉色一沉:“別說以前我們根本不認識,就是現在,我也會讓小秋籤分成。做人要厚道。”
何秋氣急敗壞的大罵:“陳多多,要不是你跟我籤分成,你會認識蘇姐?你們倆你儂我儂的,我可是媒人,不感激就算了,還想剝削我的成果,我呸。。。”
陳多多知道說錯了話,馬上變了臉,嬌弱的笑著:“小秋,你別生氣啦?短劇才開始盈利,下個月錢會計算出利潤,會跟你聯絡的。財物這一塊,我沒有負責,你放心,一分不差都會給你的。”
陳多多是識時務者為俊傑,能屈能伸,倒也算一個男人所為。
第二天,與方媽睡在保姆房的何秋,早早就起來了,沒有想到,蘇家琪起得還早一些。
陳多多與鄭顧北住在酒店。幫蘇家琪戴好假肢,整理好床鋪,蘇家琪說:“等會兒我約一下賈衛東,我想與他當面談談。有些事,不問清楚,我不放心。”
何秋點點頭:“也是,蘇姐,記住了,關於宋陽交給你的合同,千萬不能提。”
蘇家琪點點頭:“放心,我就想知道,這次綁架案,賈衛東到底參加了沒有。
我身邊的朋友不多,賈衛東和於安,是我最親近的人,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會害我。”
何秋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,便說:“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蘇家琪搖搖頭:“我一人去,你在,他不會說實話的。對了,等會兒陳多多來了,你幫我照顧他。”
何秋眉頭緊皺,她照顧陳多多,還不又得吵起來啊。
收拾一番,蘇家琪出門了,何秋在窗戶口看著蘇家琪的影子,她走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了,愛情的力量,真的這麼大嗎?
何秋不禁想起來趙健,他在忙什麼呢?是不是應該給他打一個電話,告知一下這邊的情況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