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一看,是陳多多。接通以後,何秋冷漠的說:“陳多多,什麼事?”
陳多多愣了半秒,依然還是賤賤的語氣:“何小秋,才幾天啊,你說話就這麼冷漠了?”
何秋真的很不耐煩,她心情煩躁,既擔心哥哥,又擔心一休。沒有時間跟陳多多鬥嘴:“有事說事,沒事就掛了。”
陳多多感覺不對勁,也認真起來:“何小秋,你看了我們新上架的短劇,反饋非常不錯呢。”
何秋冷冰冰的說:“沒有。”她很想快點結束談話,然後靜靜的看著窗外。
陳多多偏偏是個沒有眼力勁的,他誇張的說:“你怎麼啦?以前雖然對我兇,但是也不冷漠啊,今天有點讓人害怕。
小秋,過兩天我就回D市了,想請你和沒有腿的律師吃飯,你有時間吧。”
聽到陳多多提起沒腿兩個字,何秋十分反感,淡淡的說:“我不在D市,也沒有時間跟你吃飯,再見!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陳多多經常笑話蘇家琪沒腿,何秋都只是笑笑,今天聽起來,格外刺耳,當初蘇姐聽到這兩個字,應該也很難過吧,果然只有經歷了,才能感同身受。
趙健看著何秋不高興,問道:“是你朋友?”
何秋輕聲說:“很討厭的一個好朋友。”
趙健溫柔的說:“既然是好朋友,怎麼又討厭呢?他應該不知道你家裡發生的事吧?不知者不怪。”
趙健說話總是那麼溫柔又體貼,能讓何秋莫名其妙的平和,她轉頭笑笑:“也許吧,他經常嘲笑別人的缺點,一張嘴,真是夠煩的。”
趙健溫和的說:“提別人短處,也許是與對方有不痛快,也許是很在乎對方。”
何秋驚訝的看著趙健:“還有這種說法?陳多多經常說蘇姐沒有腿,而且他們兩人也沒有過節啊,難道他喜歡蘇姐?
不可能,不可能,陳多多比我還像女人,蘇姐不會喜歡他的。”
趙健笑笑:“如果經常用對方的痛處,激怒對方,那十有八九就是喜歡了。”
我的媽,這麼多天了,終於找到一個何秋感興趣的話題。
何秋認真想了想:“你說的好像也對呢,兩人經常電話裡對罵,然後還要請蘇姐吃飯。
我一直以為陳多多真賤,難道他與蘇姐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趙健問道:“蘇姐就是你做保姆的主家?”
何秋點點頭:“是,她對我很好,就像對自己的妹妹一樣。可惜,以後無法再照顧她了。”
說完,嘆了一口氣。
趙健安慰道:“現在通訊都這麼發達,隨時都可以聯絡的。等何冰身體好了,你還可以回去見她啊。”
何秋贊同的點頭:“D市有我很多朋友,但是我現在,只想好好照顧哥哥。只願哥哥快點好起來。”
趙健又問道:“何秋,等何冰康復以後,你們打算幹什麼?”
幹什麼?何秋從來沒有想過,哥哥身體受損,肯定是不能再幹工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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