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芳姐氣不打一處來:“人家是保險公司賠的,再說了,何冰以後不去工地幹活了,難道還不能結清工資啊。你啊,連病人的錢都眼紅,真不是東西。”
那男子不服氣:“他要是把我的錢結清,我立馬就不幹了。還不是扣著我們的錢,讓我們為他賣命。”
說話時,趙健走進來,對那男子說:“胡咧咧什麼呢?就你這樣,到哪裡去不是賣命?難道還能進寫字樓?
別怨天怨地,工資雖然延時了,可也沒有少你們一分啊,就你這種看到牌腳都走不動的人,拖欠是為了幫你。”
男子見趙健說話了,底氣也沒有了,呵呵笑著:“趙會計說得對,說得對。”
趙健對男子說:“散了吧,都回去吧,何冰還要休息呢。
以後別在他面前提賠償的事,要是誰羨慕,我去推到一個腳架,把你壓下來,保證也是一樣的待遇。”
大夥兒一鬨而散,何秋送他們到門口。
春芳和愛蓮不停的提醒何秋:“給你哥哥做點好吃的。別提那些男人胡咧咧的,都想要錢,還不願意受疼,什麼玩意兒。”
何秋對春芳和愛蓮說:“好,謝謝你們。”
春芳拍拍何秋:“等下雨天了,工地沒活了,我買菜來做飯給你們吃。
何冰為了救我們遭了這麼大的罪,我和愛蓮也應該來伺候幾天。”
何秋安慰道:“不用,春芳姐,有我在呢。你們上班小心,可別再出事了。”
春芳和愛蓮千恩萬謝的走了。
回到內屋,趙健滿臉不高興:“何冰,這些工友再胡說,你就懟他們,他們只看到六十萬,沒有看到你差點命都丟了。”
何秋走進來:“別說了,他們也就是過過嘴癮。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趙健嘿嘿一笑:“我就是看不得他們欺負你們。”
何秋白了一眼趙健:“哪裡欺負啦。都是底層人,不容易,他們賺錢,可不像包工頭那麼容易。”
趙健嘟囔著:“何冰止疼藥失效時,你躲在廁所哭得比你哥哥還傷心呢。他們就是妒忌心強,不罵幾句,還以為什麼錢都好賺。”
何冰愧疚的看著何秋:“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往事不堪回首,哥哥疼得死去活來時,何秋走路腿都是軟的,她害怕哥哥昏迷以後,再也醒不來。
現在哥哥好了,何秋不忍心去責怪他們,因為她和那些工人一樣,都是最底層的人,雖然說話難聽,可他們依然預支了工錢去看何冰。
就像四合院的邱剛李叔一樣,雖然可惡,在何秋病重時,是他們半夜把她送到醫院,救了她一命。
人的感情,總是那麼複雜。
趙健性格十分單純,見何秋不高興了,就去廚房了,做好晚飯,才支吾著對何冰說:
“白苗不一會兒就下班了,飯菜做好了,我。。。。能不能。。請何秋出去吃飯?”
趙健與何秋的關係確立了,可他們能單獨相處的時間,真的極少。
廚房就是他們戀愛的場所,趙健做飯,何秋打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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