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簡單的述說了一遍,也不知道陳多多聽懂了沒有。
陳多多沉默了一會兒:“他們內部應該出了很大的問題,恐怕不是一塊地,能解決的。”
何秋和蘇家琪異口同聲的問:“為什麼?”
陳多多嚴肅起來,好像也沒有那麼娘裡娘氣了。
他冷靜的說:“找!人!背!鍋!而這人是肖元清的親外甥賈衛東,可見不是小事啊。”
啊。。。。
陳多多冷靜的說:“你們兩人,把事情的經過,詳細的跟我說說。一點也不能留啊。”
何秋清清嗓子,對蘇家琪說:“我來說吧。”
雖然不能保留,可是一休的事,打死也不能告訴陳多多啊。
何秋把宋陽的事,前前後後說了一遍,通靈這一段,自然是刪除了。
說完以後,何秋問:“你一個外國人,能解決這事?”
陳多多瞟了一眼何秋:“你可別忘記了,我是導演,我會策劃啊。
你們倆給我聽著,裝作什麼也不知道,裝作賈衛東就是意外死亡。
特別是琪琪,該去弔喪就去弔喪,還要去照顧賈衛東老婆。
我們靜觀其變。賈衛東死了,他的公司肯定要清算,是盈利,還是虧損,便一清二楚了。
不出我所料,賈衛東的公司,會出現天價的虧損。”
何秋和蘇家琪又問:“為什麼?”
陳多多冷笑:“不能讓他白死,所有走不平的賬,全部要賈衛東背。
苦了他老婆孩子了,公司破產,所有家產都要充公。
他老婆孩子,將一無所有。”
何秋和蘇家琪面面相覷:“太狠了吧,賈衛東可是肖元清的外甥啊。”
陳多多詭秘一笑:“不出意外,肖元清與他姐姐關係也不好,不然怎麼會拿親外甥開刀?
姐弟關係一旦破裂,比外人還可怕。用親外甥背鍋,好厲害的手段。”
蘇家琪自語道:“賈衛東說肖元清投資工廠,被騙了很多錢,還挪用了公款,省委又在查他,狗急跳牆了。”
陳多多拍拍蘇家琪:“琪琪,你別想那麼多了,洗洗去休息吧。
明天我來接你,記住了,當作什麼也不知道。我給你們導演一部好戲,一定要讓肖元清身敗名裂。”
蘇家琪信任的點頭,何秋居然也很期待,想看看陳多多究竟會搞出什麼把戲來。
第二天,蘇家琪早早出門了,何秋則在家等待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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