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苗條件反射的鎖好了門,拿起手機給何冰發信息:“我沒事的,媽媽只是一時生氣,我會跟她講清楚的。”
擔心不已的何冰,立馬回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坐了一夜的車,確實有點累,何冰倒頭睡了。白苗睡不著,蜷縮在床上,內心依然無比恐懼。
這是她的家,生活了十幾年的家,應該是白苗一生中,最溫暖最安全的地方,可是白苗害怕得不得了。
只有她懂那種黑夜的無助,只有她知道白東海,在黑夜中,是怎麼的醜陋。
第一次,他走進白苗的房間,白苗一點防備都沒有,甚至還覺得溫馨。
可是,白苗敬重的人,突然變了,.。。。,差點把她捂死了。
窒息中,驚恐中,疼痛中,狂風暴雨中,白苗的貞潔,就這麼一文不值的失去了。
那夜,白東海很是滿足,還勸她:“遲早要嫁人的,你陪我幾年,家裡的房子,財產,以後都給你。”
白苗的心碎了,不知道應該怎麼辦,只有哭,是她反抗的武器。
養母回家以後,白苗也想告訴她,滿眼紅腫的對養母說:“媽媽,我。。。”
話沒有說完,養母就嫌棄的說:“天天哭,有什麼好哭的,我一天到晚的忙,你還嫌我不夠累?”
就是這句話,白苗認定白東海之所以侵犯她,養母是知道的。
痛苦回憶中,白東海來敲門了:“苗苗,吃飯了。”
白苗不想出去,可是肚子也真的餓了,只好穿好衣服出去了。
飯桌上,白母還是那麼冷厲:“你與何冰,發展到什麼程度了?”
白苗淡淡的說:“該發生的都發生了。”
其實何冰和白苗,一直都是獨立睡覺。就算何冰工傷時,白苗跟他睡一張床,何冰都沒有強迫她。
不是何冰沒有激情,而是白苗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,她很害怕,何冰也不強求她。
白母臉色黑得跟炭一樣:“一個女孩子的清白,是無價之寶,你就這麼隨隨便便給他了,人家會看不起你的?”
白苗驚愕的抬頭,難道養母不知道白東海所做的事?
白東海立馬打哈哈:“時代不一樣,年輕人都開放,很多還沒有結婚,孩子都生了呢。”
白母白了他一眼:“無論時代怎麼變,女孩子都要自尊自愛。”
白苗低頭吃飯,她很傷心,如果養母不知道白東海所作所為,當年要是我告訴她,是不是後面就不會遭受禽獸的折磨了?
隨意吃了幾口,白苗又回屋了,白母也跟著進來了。
關上門,白母坐在白苗床頭,道:“你恨我,恨我不是你的親生媽媽。可是我把你帶回來以後,對你與親生女兒有什麼區別?
我性格暴躁,你也看到了,媽媽要上班,要開會,要管幾十個孩子。
回到家,還要做飯買菜洗衣服,如果我下班了就一杯茶,什麼也不做,我比他還慈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