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笑著說:“謝謝李警察。”
李俊軍嘿嘿一笑:“只怕以後來蹭飯的時間多,可不能嫌棄啊。”
何冰憨厚一笑:“李警察就像一尊菩薩一樣,村民見了都要敬畏三分,我巴不得你天天來,怎麼會嫌棄呢?”
李俊軍搓搓手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吃完飯,何秋拿出給村支書和張嬸買的羽絨服,說:“老叔,我給您買了一件羽絨服,不知道您喜歡不?你看看,醬紅色的,穿上以後,跟地主一樣,神氣十足。”
村支書臉色一變: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有地主嗎?”
何秋哈哈一笑:“我說錯了,是官威十足。”
村支書接過羽絨服,嘿嘿笑著:“喜歡,喜歡,官威十足,不是小秋提醒,我都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官了。哈哈,好大的官。”
村支書滿臉的皺褶,笑成了一朵花。
何秋又拿出張嬸的羽絨服:“這是嬸子的,您看看,也是暗紅色,城裡人說,這叫情侶裝。”
一旁的李俊軍,實在沒有忍住,噗嗤笑出聲來,何秋瞪了他一眼,趕緊嚇得收回去了。
村支書長滿繭子的手,撫摸著羽絨服:“好,好,真舒服。老叔這輩子沒有穿過羽絨服,都是你嬸子撿幾斤棉花,自己在家縫製,穿著就過冬了。
小秋,謝謝你,謝謝你惦記老叔啊。”
村支書內心無比感慨,何六斤啊何六斤,這麼好的兒子閨女不要,非得給去給別人養孩子,蠢,真是蠢貨啊。
村支書拿著羽絨服,搖搖晃晃的回去了。
李俊軍口供錄了,飯也吃了,回鎮裡的派出所了。
何冰則去工地上了,還有一堆事呢。
家裡只剩下何秋和白苗,兩人收拾著碗筷。
白苗看著何秋說:“小秋,這次回來,我感覺你變了。”
何秋笑笑:“死了一次,總是會變的。嫂子,我告訴你,只要拋下臉面,便天下無敵。以前村裡人對我指指點點,我只會偷偷哭。
何六斤罵我,我也不敢反抗。我軟弱,他們就欺我。
現在不一樣了,我誰也不怕,誰欺我,我弄死誰。這世界,怯懦,不是優點。”
白苗羨慕的看著何秋:“我還是不敢,上次王寡婦跟何冰吵架,我急得不得了,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嚇得哭。”
何秋大大咧咧一笑:“別怕,以後有我和我哥保護你,看誰敢欺負你。”
白苗驕傲的一笑:“好。咦,小秋,你以後都呆在農村嗎?那你以後不會嫁在農村吧?”
何秋瞪大眼睛看著白苗:“嫂子,你不會現在就嫌棄我了吧?”
白苗臉一紅: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巴不得你永遠跟我們在一起,可是你總是要嫁人的啊。”
何秋平靜的說:“我不嫁人,我就跟著你們,等你們有了孩子,我幫你們帶孩子。像趙健那麼好的男人,都欺我騙我,還有什麼好男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