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坐針氈的到了鎮上,小麗在幼兒園下了,還跟李俊軍說:“我辦完事給你打電話,你得把我帶回何家村去。”
李俊軍居然答應了。
幸虧在買魚苗的時候,李俊軍展現了專業的水平,不然何秋這輩子都不會再煮飯給他吃了。
一畝水塘,應該放多少鰱魚,多少草魚,多少鯽魚,李俊軍居然都清楚。
而且放了魚苗以後,還需要往魚塘里加什麼藥水,因為魚也是會生病的。
李俊軍和何秋,很虛心的跟賣魚苗的老闆,問得清清楚楚以後,才把魚苗都配好了。
何秋帶來的水桶,一點作用都沒有,因為魚苗需要放在專業的裝置裡,裡面還要打上氧氣,不然還沒有到家,就全部死完了。
忙完一切後,李俊軍請何秋和白苗去吃了早飯,大方的說:“隨便點,我可不像何秋那麼小氣,連飯都不讓我吃飽。”
何秋把一輩子該受的氣,這兩天都受完了。
她也沒有客氣,點了一份最貴的牛肉米粉,要15塊錢。白苗可不好意思,就點了一份八塊錢的木耳米粉。
吃完早飯,李俊軍沒有食言,去菜市場買了一大塊上好的五花肉,還要買一些菜,何秋於心不忍,攔住了:
“李警察,夠了,別買了,家裡沒有冰箱,吃不完會壞了。”
李俊軍認真的看著何秋:“真的夠了不?以後你不許餓著我,聽到沒有?”
何秋臉紅了:“我煮了四個人的飯,誰知道你吃得那麼多。”
李俊軍笑笑:“也是,平日我吃兩碗飯,你做的菜好吃,所以多吃了兩碗。
我們派出所的飯菜,難以下嚥,好不容易吃一餐好吃的,可不得多吃一點。”
白苗接話道:“李俊軍,你吃食堂?你家不是我們這裡的?”
李俊軍嘆口氣:“我家離何家鎮可遠了。警校畢業以後,學校會讓我們下到地方上來,這一下來,想上去就難了,也沒有一個後臺,誰還會記得我?不過也挺好,時間一久,就習慣了。”
白苗打破砂鍋問到底:“你家是城市的吧?”
李俊軍嘿嘿一笑:“我家是城市另外一邊農村的。我父母與你們一樣,也在外面打工,供我讀警校,現在出來工作了,又分配到了農村。所以,我跟你們在一起,總是有親切感。”
何秋的腦海裡,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四合院裡的李嬸,她就是希望她兒子能上警校,以後做一個警察。
何秋問道:“讀了那麼多書,又回到了農村,會失望嗎?”
李俊軍瀟灑一笑:“有什麼失望的?農村的治安,也需要人維護啊。
都不來,你哥哥與王寡婦家的事,誰來處理?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?
各有各的好處,在基層工作,紛爭很多,但是在城市,同事之間的勾心鬥角也挺累。
我來何家鎮三年了,與每個村的人,都熟悉了,習慣了這種生活,也挺好的。”
何秋脫口而出:“你在其他村,也蹭飯?”
李俊軍莞爾一笑:“是不是吃了你家幾餐飯,你還記上仇了?只要我願意,每個村都有人留我吃飯,我還不願意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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