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何秋自殺到回家,一直沒有見過一休,因為白苗陪在身邊,何秋也不好找一休,怕嚇著白苗。
這晚,白苗去工地上陪何冰了,何秋趁著一人在家,趕緊喊一休:“一休,出來。。。”
沒多久,一休帶著嗚嗚嚷嚷的上百奴僕出現了。
何秋驚呆了:“一休,你搞什麼鬼?要打架?”
一休帶著大金鍊子,神氣十足:“你不覺得我很酷嗎?現在鬼界,可是沒有人敢惹我,誰欺負我,我就幹誰。”
何秋真是要笑死了:“你。。。這麼囂張,崔玉不管你?”
一休眼睛都翻到天上去了:“我在仙界有人,崔玉也得給我三分面子。”
何秋愣住了:“你。。。你仙界有誰?”
一休嘿嘿一笑:“陳爺爺啊,他可是跟崔玉說了,讓我好好打幾年架,所以崔玉也不敢說什麼。”
為虎作倀啊,不過何秋很喜歡一休的為虎作倀,這些年,一休過得太窩囊了。
何秋問一休:“我回家了,你喜歡這個地方嗎?”
一休使勁點頭:“喜歡啊,這裡可是我第一次遇見你的地方。只是你要小心你家隔壁,村東頭何二強的老婆,經常去你隔壁家與何四喜約會,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何秋驚訝得思維轉不回來了:“不是,一休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一休驕傲的說:“我也會飄到隔壁家去玩啊。”
何秋指著一休說:“你啊你,一個小孩,真是不學好。”
一休嘟著嘴: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不小心看到的。小秋,你身體沒有問題了吧。”
何秋臉色緩和了一些:“完全恢復了。謝謝你一休,活過來以後,才知道為了他們去死,不值得。”
一休恨鐵不成鋼的說:“可不,其實大多數自殺的人,都會後悔,一時想不開,來了鬼界,還要經受酷刑。以後不許做傻事了。”
何秋點頭:“我要是再去死,就是狗。一休,賈衛東現在怎麼樣了?”
一休一笑:“賈衛東真是孬種,得知自己真的死了,匆匆忙忙投胎去了,不願意面對現實。”
何秋不解:“他連老婆孩子都沒有去看一眼?”
一休冷冷的說:“看什麼?害了老婆,害了朋友,他還敢去見誰?做多了壞事,連家人都不敢見。”
何秋不解:“你以前說賈衛東家陽氣重,你都進不去,怎麼賈衛東是這樣的人?”
一休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這個陽氣重的人,不是賈衛東,是他女兒可可。以後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。”
真複雜,何秋也搞不懂鬼界的事。
何秋打了一個哈欠:“你幫我跟崔玉說一聲感謝。不是你們極力勸阻,我恐怕再也享受不了這麼美好的陽光了。”
一休大手一揮:“崔玉的事,你就放心。奶奶給我燒了三棟房子,房子裡堆滿了吃的喝的玩的,我都送給崔玉了,他可是受用得很。”
何秋忍不住笑起來:“你奶奶真是狠人。一休,你也苦盡甘來了,想想以前,看廟會,連票都買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