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慌忙關上外面的大門,不悅的問何冰:“你幹什麼?這是我家,還輪不到你大喊大殺的。”
何冰冷眼看著白母,一把抱住全身發抖的白苗:“阿姨,你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?”
白苗不解:“知道什麼?你們半夜大吵大鬧幹什麼?”
白苗不停的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何冰掏出手機,打開了與白苗的通話錄音,裡面傳來白父的聲音:“乖乖的陪我一次,你就跟何冰走,苗苗,我想死你了,乖,乖。。。”
白母愣住了,她感覺天旋地轉,趕緊抓住了一把椅子:“苗苗,他。。。。是真的嗎?”
白苗哪裡說得出一句話來啊,不停的哭泣著。
何冰冷漠的說:“你們披著老師的外皮,幹著骯髒的醜事。
八歲開始,那個畜生白東海,12歲那年,。。。。。
為什麼白苗不回來?因為這個家,有一隻畜生,豬狗不如。
白苗此以後,就生活在恐懼中,只要你不在家,畜生就會去欺負白苗,你為什麼收養了她,卻不好好待她?
而是給那個畜生當作。。。。的工具?以後白苗再也不會任你們擺佈了,因為她有了我,我非得殺了那個老畜生不可。”
白母恍惚的坐下,喃喃自語:“他。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。”
白母的腦袋非常混亂,白東海做的一切,也超出了她的認知,怎麼可能,他為人師表,怎麼會對女兒。。。。。。
驚慌失措的白母,突然發瘋的衝到白父的門前,奮力的敲門:“白東海,你給我出來,你為什麼要這樣,欺負我一輩子了,還要去欺負白苗,你是人嗎,她還是孩子,你怎麼下得去手,你這個畜生啊。。。”
白母淒厲的哭聲,反而讓白苗心生憐憫,這個家裡,她和媽媽都是受害者。
白苗沒有選擇報警,她不是保護那個畜生,而是要給媽媽一些顏面。
一旦左鄰右舍知道了此事,白母也沒臉見人了。
當晚,白母把戶口本給了白苗,讓何冰帶著白苗去旅館居住。
何冰一直摟著瑟瑟發抖的白苗回到旅館,讓她洗了一個熱水澡,坐在她身邊,守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冰和白苗去派出所開了證明,又影印了戶口本影印件,一切辦好,回到何家村,拿著證明就能扯結婚證了。
何冰本是辦完以後,再把戶口本給白母送去的,但是白母自己來了旅館。
她提著一個袋子,裡面是幾套新被子,白母輕聲道:“別人家女兒出嫁,至少得八床棉絮,八套被套,可是你隔得遠,就拿兩套吧。也是孃家的意思。”
說著,又拿出一個存摺:“裡面有9萬六千塊錢,本來今年可以存到十萬的。這些錢,是我賺著給你做嫁妝的,你別給何冰,自己留著。”
何冰就坐在一邊,聽得他很不安。
白苗眼睛紅紅的,沒有接存摺,白母塞在白苗手裡:“我千防萬防,沒有想到,賊在家裡。
白苗,對不起,是我太粗心了,你來我家的時候,才三歲,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他那個畜生。。。。”
白母說著說著哭起來,白苗抹淚安慰道:“都過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