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笑吟吟的說:“嫂子,我知道你擔心家裡那些事,別擔心,李俊軍說了,他會處理好的。大不了,我們不收乾貨了,讓她們乾著急。”
白苗擔憂的看著李俊軍:“她們能罷休嗎?”
李俊軍笑著:“一群女人懂什麼,不是還有村支書嗎?放心吧,只要我們不收了,他們保證一個個急得跳。這事包我身上。”
白苗這才露出笑容:“何秋,家裡沒人也不行,讓你哥照顧我,你跟李警察回去,童工還沒有飯吃呢。”
何秋不想回去,白苗說道:“你哥照顧我,我有底氣,你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,回去吧。”
李俊軍贊同:“這樣吧,我們回去,殺一隻土雞,明天上午給你送過來。食堂的雞湯,到底不正宗。
還有換洗的衣服什麼的,今天太著急了,都沒有帶,明天一起帶過來。”
白苗點頭:“行,何秋,就聽李警察的,你明天再來。”
何秋這才跟著李俊軍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何秋默默看著窗外,一聲不吭。
李俊軍也想找些話題,終究沒有開口。
他在農村工作多年,天天與農民打交道,今天發生的一幕,實在太正常了。
農民的思維,看不起你窮,又怕你富,就算你不過是賺一點差價,他們也認為天理不容。
李俊軍沒有過多勸解何秋,給她時間傷悲,也許,這一次經歷,能讓她看透人性。
回到家,王寡婦和文嬌帶著乖乖守在家裡,見何秋回來,慌忙問:“孩子還好嗎?”
何秋微笑道:“很好,是個大胖小子,七斤多呢。”
文嬌鬆了一口氣:“何秋,我擔心死了。”
王寡婦嘿嘿笑著,把鑰匙遞給何秋,支吾道:“何秋,你不會因為她們吵鬧,不收乾貨了吧?”
文嬌也急切的看著何秋,她也很害怕何秋不收了,那她的經濟就斷了。
何秋苦笑道:“鬧成這樣,只能暫時停了。再說了,嫂子要坐月子,我也沒有時間弄了。”
文嬌看著心力交瘁的何秋,心疼的說:“也好,休息一段時間吧。”
就算自己很怕何秋不收乾貨,可也不能把她逼到絕路啊,大劉嫂子那麼厲害,誰還敢收啊。
何秋對文嬌和王寡婦說:“謝謝你們了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王寡婦嘟囔著:“好不容易能賺點錢,那群賤貨,吵吵,這下好,吵散了吧。”
文嬌和王寡婦走了,何秋扭頭一看,李俊軍去哪裡了?
李俊軍已經到了村長家,他把今天發生的一切,告訴了村長,村支書氣得直跳腳:“這幫蠢貨,說了要上學吧,不讀書,就是豬腦子。”
李俊軍拿了村委的鑰匙,他要去喇叭室,召集村民來村委開會。
文嬌和王寡婦走到半路,聽到喇叭喊開會,也不回家了,直接去了村委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