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丟下小孩,往何四喜家跑去。
狐狸,雪白的皮毛,不就是她天天餵養的狐狸媽媽嗎?
來到何四喜家,好多辭年的小孩,都蹲在院子裡看著什麼,何秋扒開孩子一看,腦袋一轟,果然就是自己餵養的狐狸媽媽。
何秋走進屋裡,何四喜正在與老婆孩子吃晚飯。
何秋問道:“四喜叔,這隻狐狸,是在魚塘邊抓的?”
何四喜沾沾自喜的說:“是啊,可惜了,還有一隻小的跑了。”
何秋追問道:“你去魚塘邊幹什麼?”
何四喜支吾著:“我四處看看嘛,就看到了兩隻狐狸。”
何秋頭暈目眩:“你用什麼抓的?”
何四喜嘿嘿一笑:“何秋啊,本來我想著看看能不能去網條魚過年吃,誰知魚塘凍住了,老天看我可憐,送來兩隻狐狸。
我手裡有網兜,打下去,剛好打在狐狸頭上。拿回來的時候還沒有死,我想養幾天,看看能不能活,誰知下午凍死了。”
又滿臉歉意的說:“對不起啊,以後不去偷魚了。可是,你看看我家,大過年的,就這麼兩碗菜,叔可憐,你別放在心裡啊。”
何秋沒有說話,轉身走了,白狐死了。
她的腦海裡出現了一休的話,何家村有不尋常的氣味,現在又死了一隻狐狸,不會帶來災難吧?
何秋回到家,心裡忐忑不安,狐狸媽媽上午出現在魚塘邊,是在等我嗎?小狐狸呢?
何冰看到何秋臉色難看,問道:“怎麼啦?看到狐狸了?”
又對白苗說:“我們村裡,獾子倒是見過,狐狸真沒有見過呢。今年太冷了,山上沒有東西吃,都下山覓食來了。”
白苗則嘆息:“狐狸可是通人性的,怎麼能打死呢?太殘忍了。”
何冰笑笑:“一張皮毛,可以賣一百多,狐狸肉燻幹,也能賣大幾十。村裡這些見錢眼開的,還捨得放過?”
何秋思緒很混亂,心裡也有些害怕,可她毫無辦法。
還是晚上問問一休吧,但願白狐不會給何家村帶來災難。
辭完年,何冰收拾廚房,拿了火盆,裝了好多炭火,一起去客廳看春晚了。
何冰的新房,中間是一個樓梯,左右兩個套間。
何冰結婚在左邊的一個套房裡,右邊的套房,基本都是放的雜物。
樓上是四個通房,就像宿舍樓一樣,一個房間一個門。
最左邊是何秋的房間,一個單間臥室,裡面裝了廁所和小廚房。
靠著何秋的房子收拾出來了,放了床,客人來了可以住。
其餘的房間也是空著,畢竟一共才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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