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何秋斜眼看著小麗:“不會是你下毒嗎?”
小麗切了一聲:“我可以當面與你吵,也可以當面下毒,但是不做小人,背後下毒算什麼?
我經常坐在魚塘邊等李警察,一等就是半天,看著那魚兒跳上跳下,我與他們也是有感情的,好嗎?
現在李警察看不到了,魚也死了,魚塘臭烘烘的,我真是命苦。”
說起魚塘,兩人有了共同話題,何秋眼眶又紅了:“我天寒地凍的,到處給它們找吃的,村長說,會有人偷魚,他可沒有說有人下毒啊,一塘魚,白花花的,全死了。”
說著,用手去擦眼淚,車不受控制,擺動起來,小麗嚇得喊:“你先彆著急哭啊,把車開穩了,魚死了就死了,你可別把我撞死了。”
何秋穩定方向盤,責怪的說:“不是你提起的嘛?”
小麗改口說:“李警察這些天,天天都在你家吧?昨天還在走訪呢,今天沒有來,幹什麼去了?”
何秋沒好氣的說:“不知道,你那麼想知道,你打電話啊。”
小麗憂傷的嘆口氣:“他不接我電話啊。咦,小秋,要不下次他去了你家,你通知我,好不好?
反正你也不喜歡他,肥水不流外人田,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,以後何家村的事,我讓他第一時間來解決。”
換作以前,何秋會把小麗和李俊軍恥笑一番,但是今天不行了,因為李俊軍是她的人,得護著他啊。
何秋冷冷的說:“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,他沒事就來我家,就不理你,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嗎?
再說了,用得著你讓他來解決何家村的事?他都快落戶到我家了,何家村什麼事他沒有解決?
就說我家的豬和魚,全部都是他處理的,他還說,保證幫我們找到兇手。”
說著,說著,何秋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,彷彿李俊軍已經是她家的人了。
小麗驚訝的看著何秋:“你和他,不會暗度陳倉了吧?他揹著我偷偷對你好?”
我的天神啊,你小麗跟他什麼關係啊?還暗度陳倉,何秋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跟李俊軍結婚了,還是他承諾了你什麼?暗度陳倉,你別學了幾個成語就亂用,好嗎?”
小麗氣憤的很:“可是你明知我喜歡他啊,而且你答應了你與他沒有關係的。何秋,你要是敢搶我的男人,我跟你沒完。”
何秋看了一眼小麗:“你怎麼跟你媽一樣無理取鬧?”
提起小麗媽,小麗的話匣子又打開了:“對了,你為什麼不收乾菜了?我媽天天在家唉聲嘆氣,以前你收乾菜,我媽幹勁可足了了。
就連家門口一點點過道,她都種上了蘿蔔,說可以做鹹菜,一斤五塊錢。”
何秋冷笑:“你怎麼不問問你媽我為什麼不收乾菜了?”
小麗關心的問:“是因為你收五塊錢,賣七塊錢的事嗎?這種事,對於鄉下人來說,你得慢慢解釋,她們沒有出過遠門,哪裡知道成本,人工?
就我們何家村,唉,乾點什麼都難,收乾菜,怕你賺錢了,養豬養魚,給你下毒。
所以我永遠不要回農村來,這是我的家鄉,我愛她,可是他們不愛我。
這點我還是很佩服你和何冰哥的。現在鬧成這樣了,你家的豬和魚,還養嗎?”
?裡哪在路的前面道知不也,方前著看的茫迷,頭搖搖秋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