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軍認真的看著何冰:“哥,我不會做那種畜生不如的事。我認定何秋,以後不會有其他女人。過年我回去跟父母說,讓他們來提親,明年我們就結婚。”
何秋擦著淚,罵道:“你瘋啦,我廠子還沒有走上正軌,誰要跟你結婚啊。”
李俊軍忙改口:“那訂婚可以吧,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何冰冷冷的說:“等你父母上門以後再說吧。”
李俊軍終於笑了:“謝謝哥。”
白苗拉著李俊軍去廚房:“走,嘴角都出血了,我給你擦擦。”
李俊軍笑笑:“不礙事的,嫂子。”
白苗拉著李俊軍擦藥去了,何秋看著何冰說:“哥哥,表姐說過一句話,女人結婚,不是為了離婚,但是一定要有離婚的資本。
如果李俊軍變心了,我不會恨他,就像趙健一樣,畢竟愛過。但是我不會再做傻事,我有資本離開他。”
何冰扭頭看著何秋:“那一夜,我接到警察電話,就像在地獄中等了一夜。
那種痛,哥哥時刻都記得。李俊軍很好,哥哥也喜歡他,只是哥哥害怕,趙健那麼聽父母的,如果李俊軍也一樣呢?”
何秋淡然的笑笑:“如果李俊軍跟趙健一樣,隨便幾句話就離開我,我也不會傷心的。
哥哥,他不珍惜我,我便轉身離去。小秋總會長大,總要面對的。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小秋,相信我。”
何冰點點頭,是的,他的妹妹長大了,而他還想把她放在保護傘下,生怕她受傷。
雖然中午喝了酒,但是李俊軍也不能休息,他要表現啊,擦了藥的李俊軍膽怯的對何冰說;“哥,你去睡一會兒,我去車間幫忙了哈。”
說完,急忙走了,就想做錯了事的孩子,看得白苗心疼了:“你打他幹什麼?把人家嚇得,多好的孩子。你去內屋看孩子吧,我和何秋來收拾碗筷。”
何冰也不說話了,進去看小石頭去了。
白苗一邊收拾碗筷,一邊說:“小秋,你哥哥也是心急了,別放心裡。其實他喜歡李警察呢,就是趙健那事,把我和你哥嚇得太厲害了。”
何秋收拾著碗筷,不好意思的笑:“對不起,嫂子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白苗嘆道: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你哥啊,看誰都像趙健。”
何秋悲哀的笑笑:“都是我年幼無知,為了那麼一點事去死,真是不值得。”
白苗笑著:“你知道不值得,嫂子就放心了。你別收拾啦,去看看李俊軍吧,喝了酒,可別出什麼事了。”
何秋放下手裡的活: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其實她也很擔心李俊軍。
李俊軍回到車間,就開始與兩個男工搬貨,村長的外孫吳浩說:“哥,你別弄了,我們搞得贏。”
小虎耷拉著臉說:“讓他幹,多幹一點。我姐等了你這麼久,你居然喜歡別人了。”
李俊軍看著小虎:“不是,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姐了?小虎,我現在處境艱難,你別給我出岔子啊。”
說話間,何秋匆匆忙忙過來了,小虎嘴裡嘟囔著,轉身幹活去了。一個是姐姐喜歡的男人,一個是自己的老闆,他的處境更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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