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軍驚愕的問:“不能吧,你不是拿了授權書嗎?而且現在公安機關,也很重視被拐賣婦女兒童的問題啊。
有一個網站,叫做寶貝回來,是民間志願者尋找丟失孩子的網站,而且公安對這個網站很支援。
陳多多不瞭解中國國情,他才擔心。”
何秋一聽,精神大震:“真的嗎,那我跟陳多多說一下,他也會諮詢一下律師和黃警官的。
李俊軍,如果簽約了,我想拿出一半錢,給童婉若的兒子桑斌。這是他媽媽的故事,他也理應得到一部分報酬。”
李俊軍豎起大拇指:“這個可以,桑斌現在孤身一人,需要錢。”
何秋停下手裡的活:“我最想見的人,是桑妮,我很想看看她究竟是一個什麼女兒。”
李俊軍颳了一下何秋的鼻子:“沒有問題,等你不忙了,我可以帶你去找她啊。其實我也想見見這位異類女兒。”
李俊軍對何秋的寵愛,全部都在行動中,無論何秋說什麼,他都能積極的附和,或許,這就是愛情的真諦吧。
本以為白苗的母親至少要一個多月才能來何家村,結果一個星期就辦好了所有的手續,急匆匆趕來了。
她對何家村一點也不陌生,好像已經生活了很多年一樣,見到地上爬的小石頭,立馬抱在懷裡,喊著:
“我的乖乖,外婆抱,不要在地上爬哦,凍屁股了。”
本以為的感動和抱頭痛哭,全部都沒有了,白母就帶著石頭去廚房,幫白苗燒火做飯了。
一直被忽視的何秋,膽怯的走進廚房,喊道:“白媽媽好,我是何秋。”
白母愣了一下,繼而笑道:“何冰的妹妹啊,我知道你,苗苗在微信裡跟我說了。快,快進來烤火,外面冷。”
就那麼一瞬間,何秋感覺到,白母才是主人,她是個外人。
小石頭果然在白母的懷裡坐了不到十分鐘,就掙扎著爬地上去了。
無論白母怎麼努力,最後石頭還是石頭,他爬得飛快,導致任何人對他的可憐,也不過是半小時。
白母也懶得管他了,幫著白苗燒火做飯,又去看了自己的房間,以及工廠。
她對每個地方都很滿意,還對白苗說:“我已經辦理了病退,以後就得跟著你了。”
白苗自然是歡喜:“我答應過給您養老。”
何秋對白母的適應能力,有些錯愕,白苗卻哭了。姑嫂倆坐在何秋的房間裡,哭得傷心:“小秋,謝謝你,是你告訴我賣慘,媽媽才會這麼快來何家村。”
何秋有點驚訝:“嫂子,這。。。也不用謝吧?”
白苗擦著淚:“你們看出來嗎?媽媽很早就想來了,只是開不了口。
我以為她真的捨棄不了學校的孩子,其實她是需要一個臺階。
我還傻乎乎的以為她為了事業,不會來何家村。
她在那個家,過得壓抑不開心,你看她,到了何家村,整個人都神采奕奕了。”








